“会有些疼，自己忍着。”

堂堂众合狱主，哪怕平日把脾气压得再好，不着声气时也立刻带了真刀真枪的威慑。

况且，我不是还有你吗？”戚涣笑得捉狭。“这还有什么可不甘心的。

戚涣本来角已经勾了起来，又僵住了

容恕洲也不用他回答，“戚涣，我有说过，需要你去这事吗。”

“我说，可我不甘心。”

戚涣意识到他要什么，忙抓住他的手“等等！”

容恕洲解开他的衣带，将两侧衣领扒开，他瓷白单薄的，和那个骇人的血。

“你若愿意多疼疼我，我便不损失什么，你又不必再受那满负累，这不是两全其吗？”

他着冻冰碴的目光，讨好地在容恕洲腕上亲了一

“可我上手里都是你给的，唯独一颗灵还有几分用，若能帮你一二，我乐意得很。”

“……说完了。”

“你因我遭了一的伤，总该赔你些什么。”

他其实还是看不太清，摸着扶手走到门前，不知是该还是不该。

容恕洲抬手向后一泼，那片墙立刻变成了冰封似的透明。冰墙耸剔透，以一丈见方的冰砖错而叠，却不见半分寒意。甚至窗棂隙里横生的野也还悠悠然在细雨里晃悠着，时不时扫过远山迷蒙昏黑的雾影。

戚涣的嘴动了动，没发一声音。

“回来。”

“别生气……”

戚涣看着对面山上蚂蚁样大小的人和灯，怔然了一瞬，然后很轻松地松了肩膀。

“别吧……”戚涣当然不能回去，再过一会儿血渗到衣服上就都馅了，正当他将脑转成了风火，就听见容恕洲说“戚涣，我不想吓你，你自己上来。”

容恕洲叹了气，攥着手腕把他抓到椅前“坐下”

，夜明珠和月光都落在他后，照不清楚他的脸。可能是因为俯视的角度，那双平日温泽的睛半睑着，显一不近人情的冰凉。

戚涣很少被他这样冷言冷语地对着，尾上的都歹了起来，轻轻了“哦。”

“我是甘愿的，真的。”

可能我这条命就是这样，还能有今天，我已经很满意了。

容恕洲指尖一弹，屋内灯烛陡然大亮，他凭空取了条毯扔到戚涣上，戚涣手忙脚接了把自己裹住，忐忑的心安定了几分。

戚涣哪敢不听，坐得比听学的小灵修还僵。

“什么？”

可你也看到了，我哪怕有了多少本事，坐到了什么位置，也没逃得了。

“为什么想剖灵？”

“我第一次见你，你要与我比上一场。你说你要赢我，我便一直等着你来。”

“戚涣，若一日再提不起剑来，你甘心吗？”

我曾经觉得就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直到有一个人在这台上受刑，我才发现，若是手无实权，便只能睁睁看着，连想救的人也救不了。”

“其实吧，我当初拜上冗虚，也只是想能寻吃的多活几天。我哥不好，我骨又劣，为了不遭人打，才要练剑求条生路。

“那时我就想，要将他的名字永远题在淮沉台的第一列，要他受万景仰，再不必经有

戚涣睁着睛装死，假装自己是个听不懂人话的啄木鸟。

“可我不甘心。”

“我是命定的神裔，打生起便只个族人喜闻乐见的吉祥，倒也不曾缺衣短。

戚涣这才发现，原来才这扇窗远远能望见半山灯火如龙的淮沉台——还有曾经的演武场。

容恕洲并不为他的东拉西扯受动，只冷脸“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