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事，可是为什麽？」

她被我说得哑无言，只敢缩在离我远远的角落。

一拿到饮料，她还没离开柜台就迫不及待地cHa下x1，大大地x1了一满嘴珍珠的珍N。

「因为上次让你喝到哭，总觉得有介意。」

在珍N事件过後，那个某天突然现的鬼实现了愿望，就这麽升天投胎了──

「你是上次珍N的……」

「没事，我只是……因为饮料太好喝了。」

她了泪，怎麽看都不像没事的样。

但看着她期待的脸，我实在无法拒绝。

「真的好好喝！」

等我发现自己讲太多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我

「通常不会，但正常糖正常冰的人很少，喝到哭的你是第一个。」

我转一看，居然是曾经目睹我大哭其实不是我的那位手摇店店员

「唔……」

「那跟你没关系──」

「你就让我请一杯，不要让我过意不去。」

在被请客的路上，我在和店员的闲聊之中，得知他和我是同个大学的大二生，为了赚生活费而在手摇店打工。

我以为对话就到这了，对方却继续说：「你之後还有事吗？没有的话，等下下课我请你喝饮料。」

不可能一整天都耗在手摇店，平时幽灵妹妹还是得照着我的行程和作息行动。

「你怎麽了？」

「那你现在还好吗？」

才怪，果然没那麽好的事。

＊＊＊

「嗯……我通常都果冰茶，或是柚红茶、柠檬青茶之类，带果酸味的品项，甜度要半糖，不然会有苦味。不过纯茶的话，我就会无糖……」

「我没喝到那杯珍N，怎麽会知。」

幽灵妹妹的睛闪闪发光，兴奋地喊：「我都好想喝喝看！从第一个到最後一个，全！」

「姊姊，我稍微想起一生前的事了。我以前好像T很不好，被禁止吃冰的和甜的。每次看电视上的外国人说来台湾就是要喝珍N，我就好羡慕，明明我是台湾人，在台湾长大，却一次都没有喝过珍N。」

「呃，你好。」想起上次的经验，我觉得好尴尬。「你会记得每个客人？」

＊＊＊

一旁的幽灵妹妹咳了一声，把撇向一边。这时候倒是装得别事不关己啊！

幽灵妹妹才喝了一珍N，泪便啪瘩啪瘩地掉了下来，像溃堤的库一样，完全止不住。

幽灵妹妹飘在我上，悠悠地说：「姊姊的天要来了，我真是你的幸运星啊！」

她飘离了我的肩膀，就像知到危险而掉的草动。

「现在喝了之後有什麽想？」

「那姊姊喜喝什麽？」

看他持的模样，我也不好再拒绝，只好。

这天通识课，我找了个空位坐下，突然被旁边的人搭话。

「那你怎麽还没升天？」

她真的该庆幸她是鬼，不然就算是小孩，欠打的时候还是该挨揍的。

大概是看了我的怨气，幽灵妹妹讨好似地在我的肩膀磨蹭。

我尬笑。「我平常也不这样，只是我那天……刚分手，就想喝很甜很甜的东西。」骗人的，其实我是母胎单，唉。

提问的是店员，但那同时也是我的疑问。

看得我都要倒cH0U一气了……咦？

「但还是在我上。」

「可能是饮料不对吧，姊姊有什麽绪吗？」

「已经没事了，谢谢你。」

「那、那个，姊姊是不是怕甜的东西？被我附的时间，味觉不会传递给你，你放心好了！」

我该不会真的得借她T，陪她把整个菜单都喝完吧？

「你喝的珍N只是基本款而已，手摇店品项那麽多，好喝的还多得是。而且没有人在正常糖正常冰的，为台湾人，调甜度冰块是基本的。」

看她可怜兮兮的样，我的怜悯之心终究还是被激发了。

「你的饮料好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