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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脚下的青年,他乌黑的头顶都像是在冒热气,红透的耳朵从发丝间露出来,细腻得像是一丛新生的蘑菇,在晨风的吹拂下发着抖。
顾响后退一步,准备关上门,瘫跪在地的宋清源抬手握住她的脚踝,仰起头,虚弱而执着地问她:“你还生我的气吗?”
顾响迅速地抽出脚踝,踩住宋清源的手掌。
宋清源红肿的手心被顾响坚硬肮脏的鞋跟钉在地上,上身往前一仆,疼痛难忍地蜷起小腹,颤抖着呻吟:“哦、别踩,响响……”
来上菜的服务员转过拐角,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进饭店时一身禁欲气质的高冷酷哥此时此刻像犬类动物一样跪趴在一个包厢门口,而且头朝着包厢的方向!浅咖色的毛巾都拖在地上了,胳膊还往前伸着。半截包裹着黑色针织袜的小腿从包厢门内伸出来,小腿连着纤细的脚踝、高高的足背,最下方,一只银白色小高跟牢牢踩住帅哥的手心,纵然帅哥怎么扭动手臂也没有丝毫松动。
男人此刻的姿势凸显出劲瘦的侧腰轮廓,连身形也充满了犬类的气质,宽松毛衣也掩盖不住手臂上的性感肌肉。这样一个质量上乘的帅哥却几乎是匍匐在地,小臂和手背都贴在地上,红肿的手心在女人的鞋跟下痛楚地抽动着,音色清冷低沉的声音带上了色气的喘息:“响响,让我起来……”
服务员紧急刹车。
宋清源迅速地转过头,与服务员对视半秒,又迅速地低下头,身体颤抖得愈发剧烈,几乎是在用气音呼救:“响响、呼、响响!我求你……”
服务员原地站了一会儿,眼珠子几乎是黏在宋清源颤抖扭动的卑贱身姿上,脸颊也忍不住的发红,直到听到门内的女人出声,才惊醒般逃走了。
“你自找的。”
顾响没有挪动脚跟,她牢牢踩着宋清源的手心,残忍地碾动脚跟,宋清源更加痛苦地呜咽起来,另一只自由的手忍不住扣住包厢门口肮脏的地垫,露在外面的每一寸皮肤都又热又烫的发红,高大的身体蜷成可怜的一团,口中叫着:“响、响响……求你让我起来!……”
“你还真是贱。和我在一起时,连亲吻都要推开;现在分手了,反而倒贴上来求我玩你。不过我说话算话,那些都一笔勾销,我们本来应该是普通的同学关系。”
宋清源不再说话,也不再挣扎,手掌摊开着放在地上,感受手心嫩肉被坚硬的鞋跟一点点碾碎的痛苦。
就好像他敏感柔嫩的心房,此刻也被顾响踩在脚底下,轻蔑地用鞋跟碾碎。
“但你把我惹烦了。是因为那天我心软留下让你产生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吗?”
顾响弯腰揪住宋清源的后脑勺,强迫他抬头看向自己,清楚地说:“从今天开始,你再找我一次,我就把你抽射一次。不管在哪里,不管周围有多少人,只要你敢来,我让你哭着射得到处都是,再摁着你的头让你把射出来的脏东西全吃进肚子里。”
宋清源瞪大了眼睛,剧烈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