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尊身上哪有香味？”

“茶叶的味道，清浅甘甜的。”

萧忧意识到是上次惹的事，赶紧转回话题。

离竹挖着紫薯泥小口小口吃，只听不说了。

云中乐床榻宠爱者上千，三界出名的美貌女修半数都被他招惹过，颇为喜新厌旧。

姬燕段饶有兴致地看他人出丑，等讲完云中乐的情事，假惺惺道一句，“别说了，他还小，容易学坏。”

离竹内涵道，“你也知道是坏事？”

姬燕段：“本王不论对错，只图爽快。”

“你说这是坏事……”蘅灵几乎要哭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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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竹道，“这种行为浪荡滥情，低俗淫乱。”

空气霎时寂静。

热土捂烤的紫薯噼啪炸裂了。

离竹：“我说云叔伯呢。”

多道目光投向自己，云中乐窘迫至极，喉咙一片干涩，更多的是无以面对青年的愧疚。

萧忧充当和事佬，“好了好了，快吃吧，紫薯要焦了。”

付观明低头对吃紫薯泥的青年道，“阿玉，离云中乐远些。”

离竹：“师尊，我喜欢和云叔伯逛街。”

云中乐的眼底重新焕发希望。

“以后师尊和你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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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关山泧嚼着一个紫薯，悠悠道，“真是个天真的人。”

姬燕段勾唇，嗤笑道，“单纯至极。”

萧忧点明道，“他们说你幼稚。”

关山泧：“没错。”

离竹：……

对号入座的人破防了。

关山泧：“本君洁身自好，未经房事。”

离竹嘟囔了一句，“莫名其妙。”

萧忧无语道，“不是你先认为他日夜纵欲，无精打采，他才自辩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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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的！”

“都说了，你心思写脸上了。”

“师尊，真的吗？”

付观明摇头，“不是脸上，是眼睛。”

眼睛在脸上，有什么区别。

关山泧：“本君好战嗜睡。”

原来他的状态是起床气……

离竹态度诚恳，“对不起。”

“姑且原谅你。”

离竹忽然观察起一直没吭声的刹那弥，对方在啃生紫薯，咔嚓咔嚓咔嚓……

萧忧乐呵呵的，“别看了，他也被你说伤心了。”

刹那弥：“没有伤心。”

离竹：“作为君王，充实后宫是件正常不过的事情。”

姬燕段：“那你指责我等干甚？”

离竹不予理会，云中乐小心翼翼地递给他一半紫薯，他转手塞给付观明。

付观明剥下紫薯软皮，甜糯的紫薯放进他的碗里。

离竹把碗伸进去，“师尊，你不吃么？”

付观明接过玉碗，挖了一勺入口，又挖一勺喂给青年。

旁若无人的亲密行径，在场的每个人一眼就能看穿两人的不对劲。

一人刻意为之，一人一无所知。

2

黎歆艰难开口，“你们……”

纳兰君宣掌心覆上女子冰凉的手。

“黎姐姐？”

斐承：“小徒孙，过来坐。”

离竹拿回了碗，跑去石桌处贴贴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