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轻轻抚过牧川分明的肋骨，拇指和指捻住他的，左右搓着，低声：“想吗？”

想明白了，程鹿就一脸受伤的看着牧川：“我们该的不该的都了，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恍惚间又回到那个夜晚，牧川的已经本能的反应，程鹿每搓捻一下，他的就轻颤一下，的鼻息洒在脖颈上，有些的，牧川抬手捂住脖：“啊......不想......快放开我......”

后来是觉得他们相遇的次数有些多了，有些在意他到底想什么，就跑去问他，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程鹿生了想要捉一下牧川的想法，因为他的反应着实有趣。

很净，阿姨每天早上、中午和晚间都会过来打扫，又因为这个卫生间在五楼，平时都是老师在用，学生很少过来。

一开始，程鹿只是觉得牧川看自己的神有些奇怪，好奇中又带着一些幸灾乐祸。其实那天他看到牧川了，只是他压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笃定就算牧川把事情说去也没有人会相信他。

趁着呼的空隙又听程鹿：“那我们来一些恋人间会的事情吧，牧哥～”

“我们......”牧川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程鹿堵住嘴：“唔......嗯......哈啊......”

程鹿扭动着下蹭着牧川的下：“为什么不想？”

程鹿的手指沿着牧川的脊背缓慢的、像是在给狗狗顺一样从上至下，从左到右，充分的受着肌的走向和纹理，他真的很喜牧川的，没有太过瘦也不至于满是肌。

即便了，程鹿也没有谈恋的想法，至少在此之前没有想过。

恋人？程鹿手上动作一顿，又听牧川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可此刻看着牧川红着脸有些羞涩又有些忐忑的看着自己，程鹿觉得也不是不可以。再说了，他还喜牧川的，至于别，这从来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他已经习惯了亲吻，相互缠，就像他们赤的一样贴合在一起；然后程鹿会住自己的，像是要把自己吃里一样。

这个反应属实在牧川的意料之外，在问前他已经好了“我们只是玩玩”的心理准备。可能是自己思想保守的原因，牧川觉得就是要和自己喜的人。虽然他现在也搞不清自己对程鹿是什么情，可是他知自己并不排斥程鹿，也喜和程鹿，这大概就是喜了吧。

牧川完全是因为不想和程鹿遇见才来这里，却没有想到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

对此，牧川有些难为情：“这......这是恋人间才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