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牧川忿忿不平：“学校又不是你家的！我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反倒是你，我还怀疑是你一直跟着我！”

牧川比程鹿还要矮半个，即便如此，他在男生中间也算挑众。

程鹿直勾勾的看着他，一字一句：“场，堂，厕所......”

所以程鹿决定，去尝尝他的味，是不是真的那般柔！

牧川的嘴是红的，短短的很饱满，看上去乎乎的，好像很好亲的样。就在他以为真的要碰到的时候，被牧川猛的推开，力气之大，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没错，程鹿比牧川小，虽说也就九个月，但是再怎么说，他都是弟弟，还是会发疯的狗崽！

他怕就挑了晚一些的时间去场，在那里他遇见了程鹿；一到饭，堂就人山人海，为了不拥挤排队，他就推后半个小时再过去，在堂门遇见了程鹿；至于厕所......那完全就是巧合。

随着他一个地一个地的往外蹦，牧川才意识到这几天遇到程鹿的次数是多了不少，但是和他说的跟踪一关系都没有。

听他这么一说，程鹿一愣，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是有些近了，近到可以看见他角下有一颗黑痣，因为平日里被睫遮住了并不明显。

“变态？”程鹿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

抬见牧川一脸的惊恐和难以置信，程鹿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究竟想什么，转，开门，走宿舍，动作一气呵成。

近到他的鼻息都洒到自己脸上了，的让人浑不适。

“你这是什么意思？”牧川有些恼怒的看着程鹿。

“神经病！变态！疯！”

对于他的倒打一耙，程鹿冷笑：“我跟着你什么？”

这不分场合不分时间经常窜来的画面和念已经严重影响到他的日常生活，特别是当看到牧川的时候那想法就越发烈。

牧川是真的被吓到了，他以为程鹿是来找自己麻烦的，让他不要把小巷里的事情说去，谁知......谁知他居然想亲自己！

程鹿顺手把门合上，右手手臂横在牧川的脖上，有些居临下的看着他：“你一直跟着我什么？”

别看程鹿神如常，脑中却时不时就会想起牧川，他羞带怒的看着自己，特别是他那红的嘴，看上去真的很，一定很好亲。

从知程鹿真的是一个变态开始，牧川就躲着他。当程鹿去上厕所，牧川就去三楼的厕所；程鹿去堂，牧川就去吃；程鹿在走廊，牧川就躲在教室里......

牧川不加思索：“谁知啊！或许你就是一个变态！就喜跟着别人！”

切，牧川只能找一个角落趴好，起去开门，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推着反撞在墙上。

不对，这些全都是巧合！

他骂的起劲儿，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词句都用上了，却还是觉得不解气：“这个狗崽！去死去死！”

“变态？”程鹿结了，嘟喃一句，脑袋慢慢往下低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不断缩短，他倒要给他看看什么是变态！那时，他的反应一定会很有趣！

总之，离他越远越好。

看着他有些躲闪的神和微微蹙起的眉心，程鹿心中涌上一异样的觉。牧川的肤是健康的小麦，因为经常打篮球的缘故，形匀长，他穿着一件黑的背心，可以看到他手臂上的肌和若隐若现的肌廓，甚至说，自己只要微微往下移一手臂就能碰到他凸起的。

见程鹿的表情冷了下来，睛也黑沉的可怕，牧川忽然就有些懊恼，自己嘴这么快什么？随后又若无其事的抬手推了推程鹿的小腹：“你......你不要离我这么近！”

......

“哈？”牧川觉得他莫名其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谁跟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