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就带了个手机来，屏幕小，改起东西来也不方便，坐在床边鼓着嘴时不时发两声不耐烦的嘀咕，里面夹杂着对工作和老板的好祝福，南疆就在边上用瑞士卷把这些祝福堵回去。

“我在，秋生，我在呢，别怕。”

他把秋生的掰开，手指在轻轻压。脆弱的肤有些红，但好在没有其他损伤。再三确认秋生不需要外敷的药后，南疆起把空调调了几度，闲着也是闲着，就顺便在洗手间把被脏的衣服洗了晾在椅背上。永夜他经常来，呆在这比在家里还自在，他把买来的果甜拿过来放到一边，又从消毒柜里拿了两条巾，在不打扰到秋生的情况下尽可能地帮他净了上的。南疆觉得自己有好笑，虽然说他之前也尽可能去照顾约炮对象，可像这么无微不至还是一回。

南疆并没有亲他，只是努嘴了个亲的动作，然后转为一个微笑。“看看你…想我接下来该用什么姿势你。”

他早就想了，但为了多看秋生这个模样几愣是忍到现在。南疆改为单手揽着秋生的腰防止他向后仰过去，空来的手在秋生的上。前后都被快刺激，秋生哭着把白浊在南疆的衣服上，同南疆一起到达。

袋打在发“啪啪”的声音，企图挤里面。秋生逃也逃不掉，泪顺着脸颊下去，和津混在一起滴落在他的，随着南疆的动作颤栗。

南疆把秋生轻轻放到床上，屈指帮他拭角还没落下来的泪珠，那泪汪汪的睛和泛红的尾无不在谴责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真傻，下班上班一个样，反正电话过来我就开始当…嗯其实我有素质的，但我有素质得不是很明显，你别太在意。”秋生眯着，脸都要贴到手机上了。

“怎么了？”秋生凑过去，在离南疆的脸还差两三厘米的距离停住，近到能从他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映像。

南疆听了这话有些发愣，抬去看床柜上的钟表，电屏上显示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他有些复杂地看着秋生，然后叹了气。“不介意。先让我看看下面，刚刚有些暴了。”

“没事…”秋生神空地缓了几秒，接着就挣扎着要起。“我得改个方案，你介意吗？”

听到这话秋生挑了挑眉，跨坐到南疆上，两人的贴在一起黏黏糊糊地，不一会就被涂满，他这才拿过旁边的安全撕开给南疆好。“那还是别想了。”他犹豫了一下，最终看在南疆的尺寸上还是耐着用手指撑开好好扩张了一番。秋生不敢抬，刻意避开南疆灼的视线——在烈赤地等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南，南疆～放..放我下去，哈啊～好奇怪～”

“对不起。”

等秋生理完工作已经是四十分钟之后，除了刚开始那几分钟南疆时不时给他喂些东西，后面就安静得跟不存在一样。秋生长呼一气把手机丢到一边，转去找这人，就看见他靠着床看过来，也不知看了多久。

秋生音调都变了，努力盯着南疆的脸却无法辨认，前像是很多噼里啪啦的电火闪过，大脑一片空白。他把埋南疆的颈间小声泣，弓着腰怎么也甩不掉在他内横冲直撞的灼官。尽有衣服阻挡，他的指甲还是在南疆背上留下一印。

南疆看他这样伸手把他的和手机隔开，又给了糕。“吃东西都堵不上你的嘴。”他借着这个机会端详秋生的侧脸，肆无忌惮地盯着他看。秋生长得净清秀，睫很长，但最漂亮的还是那双睛，闪着光就像星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