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新亭从袋里摸两个币递给郑知着：“记得买油的，那个最好吃。”

瘦小，细腰，穿件斑衬衫，是个男人，却完全没有男人的英勇气概。态尤其特别，还化了妆，嘴红艳艳，带着些风情的媚。

郑知着并没有跑远，吃完了冰又去买乌凉粉。老板正在夹甜果，他就那么专注地盯着看，神亮盈盈，显得很馋。

郑新亭发了抖，又生气又惊慌，忙冲上去拉开郑知着。

郑新亭放下心来，正要上前，却看见一个人暧昧地往郑知着上贴。

郑知着不明就里，单纯地转过。他也看来小叔脸不好，像要发火，于是不敢说话。

“慢——”郑新亭话音没落就来了三五个顾客，咨询模五金件。

一起看柜台的同事皱了眉，不耐烦的神扫过来。郑新亭心里一惊，忙不迭跟对方歉。

郑新亭笑了，拉灯，四周暗下来。郑知着怕黑，猛地扎郑新亭怀里。他搂住小叔的腰，又攥住小叔的一撮发，脚缠在小叔的上。

郑新亭对此很在行，滔滔不绝地讲。对方最后也买了不少，但要求送货上门。这程比较繁琐，郑新亭写发票，登记，费了好一会儿功夫。等全忙完，他才发现郑知着还没回来。

狠话到底没放来，郑新亭胆量不大，等对面的汪海洋抿着烟轻轻一笑，郑新亭的气势就完全弱下去。

郑新亭上班的五化在县中心，骑车二十分钟，不算近，但郑新亭每天都是第一个到。会计蒋调侃他是劳模，今年厂里评优非他莫属。郑新亭不在乎这些，就算没有奖励，他依然会把工作到最好。

“不看电视，我跟你去上班。”郑知着坐起来，表现得很积极，自己穿上衣服。

郑知着扯着郑新亭的衣角，地望向路：“小叔，我想吃冰。”

七，郑新亭醒来，外面天光大亮。一动，郑知着也就开始哼哼。郁的双撑开，他抬看郑新亭，又是那副撒样：“小叔，我今天不要去上学。”

最近生意淡，大多数时间郑新亭都在发呆。郑知着搬了把板凳坐在郑新亭脚边，手在柜里摸，把那些金属玩得砰砰响。

这是郑知着的习惯，他觉得这样才足够安全。小叔的很，像天上的太，小叔的骨结实，能保护好他，小叔的汗衫上还有一清的气味，是皂的香。郑知着想，他没有小叔就睡不着觉了。

，神态严肃：“这是太公公，怎么能吃呢？”

其实，郑新亭的工作也很简单，没有好坏之分，无非是看柜台。柜台玻璃底下摆着样件，都是些螺丝、、拉手之类的件工。有顾客来买就开票记账，月底给组长。

郑新亭认来了，这人叫汪海洋，是六甲臭名昭着的“半雌雄”。据毕银说，汪海洋是个名副其实的同恋病患。

“那你嘛去啊？”郑新亭说，“要么在家看电视。”

“嗯。”郑知着兴地掀开柜板跑去。

当时的郑新亭对这一概念还不甚了解，模糊地将其归为变态一类。男人喜男人，这就是十足的畸形心理，是变态。而这个变态，现在竟对郑知着上下其手。

“知了？”郑新亭朝外喊了声，没有回应。他有些慌，请同事帮忙看柜台，自己去找人。

“同志，请你自重。”郑新亭睛瞪来，脸上涨红，他把汪海洋抬起的手打掉，声音又了些，“你以后再敢对他耍氓，我就——”

郑新亭也就如他的意，只是叮嘱到时别跑。郑知着乖巧地，笑着蹦起来，冲到厅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