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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将东西射进你里头,怀孕了怎么办。”
春生此时才头一回知道怀孕的方法,他原以为两人伸舌头亲嘴就能怀孕,是以早就做了觉悟,这么一听更是将卓不凡抱紧不许他抽出来。
“那更不许你拔了,我想要不凡你的孩子,啊!”
春生这么一说,卓不凡简直疯了,两眼通红地用了全力将人操起来,将一泡子孙汤一滴不剩全灌给了春生。
卓不凡喘着气,像只跑累的狗,汗淋淋地压在春生身上,对他吻个不停。
“春生,我恨自己不是小狗,叫你见我的尾巴此刻对你是摇成怎样的,春生,我怎会遇上你这样好的人!我好像要疯了,春生,救救我!”
卓不凡突然对着他哭起来,春生现在已经习惯他这样要将自己连同一切毁灭般的情绪激动,他抱着卓不凡,轻抚他的脊背和头发,安抚他,听他要说什么。
春生时刻准备拯救这个可怜的情人。
卓不凡哭倒在春生怀里,喊道。
“一想到将来不能与你作夫妻日日相见,我真的要发疯,要死去了,皇帝有意要攥紧武林人的项圈,因此先是认我外祖父为师父,和我父亲结拜为兄弟,又早早定下我与公主的婚事,只因我是武圣的外孙,是武林盟主的儿子,那公主我从未见过,现在不过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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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不凡说着说着,像是真的疯了,又像人生头回清醒过来。
“对了,将来待那公主嫁入侠客岛,我用一法子暗中叫她身亡,那时我便重新回不归山来娶你!”
卓不凡的眼神叫春生既害怕又感动,他何尝不难过,但他绝不能叫卓不凡为自己去做傻事。
“不凡你又开始胡话了,公主何其无辜,况且那皇室的人岂能如此简单被我们骗过,我听师父说,本朝皇室俱是天底下最心狠手辣的人精,你若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春生不知觉中用了“我们”一词,卓不凡听了更是爱他到无法自拔。
卓不凡是个自卑自负的缺爱人,需要一个愿意为他牺牲的人来爱他,面对春生对自己如此,他再也顶不住,再一次爱上了他,比之前那包含着少年春情肉欲的爱更加纯粹深刻,这一刻终是完完全全的爱上了。
这世上哪有人天生情种,不过有人遇上了能叫他痴情的风月与人。
若没有什么指腹为婚,没有什么身不由己,没有今夜这一出私定终生,互诉衷肠,只同往日那样甜蜜偷欢,两人,尤其是卓不凡定不会今生今世只爱春生一人,一定就由着命运,奔在大好前程的路上,偶尔忆起年少时有一段遗憾却美好的初恋,不至于如今将要刻骨铭心,至死不渝了。
“春生,我的春生娘子,以后没有你我怎么活?我对不起你,我明明难许你终生,之前就不该招惹你。”
卓不凡抚胸呼天,他的悲痛和悔恨也使春生跟着流出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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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许你这样觉得对不起我,我本以为自己这样身子残缺的孤儿,要在山里尝一辈子的孤老了,谁料此生还能遇上你这样的人,与你一番真心相爱实在是我从前不敢妄想的幸事。”
卓不凡见他如此宽恕满足,更是爱得他心口发疼,只连连唤着他的名字,仿佛念保命的咒言,至此终于明了无情不似多情的苦。
春生看他在自己身上哭得肝肠寸断,便将他抱紧,替他擦泪,理他的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