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洁歪着说：“老爸你不信，我告诉你啊，我都梦见我的学校什么样喽。一棵苍天大榕树，后边的学校盖到天上云层……。”

“说什么？”

父亲蹑手蹑脚从山上下来，看见明洁在山下准备好的心，轻拍明洁的发，微微一笑说：“山下生火惊飞了蜂，我还以为蜂生气了，要来蛰我，谁想到蜂都自愿让开了，多割了一儿，先吃儿。”

“呵呵，吃是人生一大乐趣。”

问明洁不山的理由，明洁也说不什么，最后只能说怕山中野狼，可是自从野狼被猎人猎杀以后，再也未见没，如今那些猎手目标瞄准野鸭湖的怪鱼，也从未看见怪踪影，都是人云亦云，特别明洁说说的怪，本不存在，父亲向来不相信鬼蛇神之说，心中有正气，外邪皆不能侵，何况贪吃的明洁把药的蜂吃光了。

“什么鬼？大夏天怎么冷了？”

密密麻麻蜂嗡嗡嗡振翅在山崖上飞，明洁望着有些担心父亲，想要上去帮忙父亲又不准，爬树明洁像猴一样灵活，爬山更不在话下，可惜父亲本不准明洁上山，等在山脚下。

“呵呵，编谎话。”

山下好无聊，明洁抓了一打枝枝叶叶，忽然烟雾飘过来，雾蒙蒙像是有人影飘过来，眨眨睛，好像唱大戏穿华丽服装的女人，抬着轿飘飘忽忽，敲锣打鼓飘过去。望着那些飘过去的影，明洁一脚踹狂吠的狗，猎狗立刻安静。

招呼老鹰，行把邻居家的猎狗抓来，牵着狗，猎狗见了明洁夹起尾，灰溜溜的不像平时凶猛的猎犬。

父俩在山中，踩了一些草药，看见草药明洁疼，有事没事儿被迫喝一碗苦苦的草药，说是能预防疾病，有病没病都得

燃一堆火，袅袅烟雾，明洁拿了土豆来，放火边慢慢烤熟，等到父亲从山崖上下来，也熟了。

第二日，明洁觉好像过了很久很久，偷偷去看了还魂活过来的大哥哥，神不济，老人们都说是丢了魂魄，明洁又一次搞不懂什么是魂魄，人死了还能还魂。

“小洁，过几天，你该上学了。”

“喔，我还把荞粑粑也带来了。”

小海涛跑来揪住明洁，仰着脸儿对明洁说：“小洁，你妈喊你回家吃饭了。说是你爸带你上山采蜂。”

眨眨睛，伸手抓了一块金黄的蜂，咬一满***儿，给父亲一块饼，望着空中的蜂说：“回巢了。野蜂都被我们家养乖了。”

“哼~傻孩，我们又不是去山里打猎。”

“嗯，上学就上学吧。我梦都梦见我上学了。”

挨了父亲一个弹指，明洁狠狠的咬牙，本来准备去看看猎人们抓怪的情况，打听打听怪的情况，探听一用毒药毒死怪的方法。

一语惊醒，吓得明洁不知说什么好，该不会梦境成真，撞上不该撞上的蜂吧。明洁慌慌张张撒丫跑到家，拉住父亲无论如何也不让上山采野蜂蜂。旁边眨动睛的小海涛，不明白明洁今天为什么不去采蜂，平时明洁最喜吃蜂拌饭，而且每次大伯都会分给自己家一些，不但能药，还能让小海涛一饱福。

“唉，我们家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贪吃鬼。”

烟雾缭绕山谷中，采野蜂蜂需要攀爬悬崖上，父亲采了野草燃火烟，熏开蜂，采割一块一块的蜂，金黄的逗得明洁。

中午。

“傻小，哪儿有那样的学校，小小脑袋里装了什么？成天就知胡思想！”

“上山上山，我们山，采。”

“采野蜂。”

跑在最前面，明洁认识路，往年都跟着父亲山采蜂，还是以前的老地方，一座悬崖，漫山遍野的野，可惜最近不是采的季节，冬蜂最好，但不能多采，否则蜂可能会被饿死来年没有蜂可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