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沈司机离开後，姜烨的视线才从电脑萤幕移开。他望着桌上手机萤幕上显示的未接来电，看到梁牧妍的电话号码脑海中就会立刻浮现那天尤品洁给自己看的照片。

「那你真认为你可以替阿赫成为那nV人的幸福吗？」

「这样真的好吗？少爷……」沈司机低声问。

那些照片姜烨未丢掉而是丢在放有许多公司资料柜里的最下面。

看着被沈司机背回来的姜烨，梁牧妍除了愤怒还是愤怒。

「有去看医生了吗？」梁牧妍询问沈司机，沈司机颔首。

「是。」沈司机明白，姜烨会突然接下这麽多的工作，并不是为了公司而是为了自己。

若没有姜赫这存在的话，或许他就会成为了梁牧妍的幸福。

「可是夫人跟小少爷……」

「就叫你别太勉，把T都Ga0坏了怎麽办？」她一边碎念一边帮姜烨把被盖上，「当自己还是年轻小夥吗？明明都快要变成大叔了……」

她走回姜烨的边，伸手握住姜烨的手。

「我不会离开的。」梁牧妍低语，「因为我是小乐的母亲啊……」

「嗯……」

「对不起……」姜烨的梦话让梁牧妍停滞脚步。

「我跟你……有过什麽约定吗？」她问着熟睡的姜烨，却得不到任何答案。

姜烨仍未停下手边工作，电脑萤幕的灯光照在他那张俊俏的脸上，「嗯，这样就好。」

「对不起……」姜烨的五官纠结成一块，分明就是恶梦，而那噩梦梁牧妍大致上可以猜测到事什麽样的噩梦。

在很早很早之前，在那个午後下着雨的公园。

「等工作结束我就会自动回家。」姜烨淡漠应答，「沈司机你可以下班了，这里我一个人就可以。」

「嗯？」梁牧妍回答姜烨，但等了许久後姜烨未任何回应，让梁牧妍噗哧一笑，「原来在说梦话啊……」

「明白了，那这里给我。沈司机去忙吧……」

「牧妍……」

「是。」

「失约？」姜烨的梦呓，梁牧妍听闻後觉得困惑。

「是的，今早少爷被发现病倒在办公桌上後就立即被送往医院。」沈司机娓娓来今天在公司发生的一切，「幸好到了医院後检查没什麽大碍，只是工作过时T太过劳累才会昏睡。医生告知我们少爷日前只需要好好睡眠，即可恢复JiNg神……」

话了。」

「了很多让你伤心的事……」她回首凝视着姜烨的睡颜，发现他蹙的眉间。

等沈司机离开房间後，梁牧妍长叹一气，转望向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姜烨。

只是他不想去过问他太多，怕问下去只会让姜烨更陷於工作。

见姜烨睡得香甜，梁牧妍决定去厨房帮姜烨煮些可以补T的。

成天二十四小时埋首於工作的姜烨，最终还是把Ga0坏了。

结束通话後，在梁牧妍边的小乐才开，「爸爸他……很忙吗？」

见小乐失望的表情，梁牧妍心中难掩不舍，只好m0m0儿的，「嗯，爸爸很快就会忙完，回家陪小乐玩的。相信妈妈。」

姜烨把往後，椅发叽叽叽的声响。他闭上双，了自己的鼻翼。

「对不起……那天我……失约了。」

尤品洁的那番话在他脑中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