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是可以吃饭的地方吗？”

“那把小砚给我，我替你抱着。”

“什么？”

“你想吃什么？”她让驴车慢慢往前走着，低问韦砚。

掌柜回去了，找来了另一个伙计来给他们带路。

“楼上吧。”

也不闹，肚饿了也不主动提。

掌柜往刚刚的伙计那里瞪了一，后者立刻闭了嘴。

饭儿已经过了，但琼肴居的生意很好，大堂里还是有很多吃饭的人。他们看过来的目光，跟刚刚那个伙计差不多。

十四看了看拦在自己面前的手臂，又看向伙计。

伙计正要说话，来了位打扮面的中年男人。

“我确定我要吃，你能主这里的菜卖不卖吗？”

过于懂事的孩总是会让人心疼。

“我们就是过来吃饭的。”十四把韦砚放到地上，牵着他往前走。

见十四抱着韦砚下车，伙计来了。

“对。等会儿带你去酒楼，你先想想吃什么。”

“娘请。”

十四也不恼，韦砚穿的还算净，而她，一看就不是能的起酒楼的人。

十四停在了一家看上去还不错的酒楼前，门就有伙计，但是看到他们母，却完全没有迎上来的意思。

但他能想来的好吃的，都是这两天十四给他吃过的东西。在此之前，他一日三餐也就吃一些米饭面饼咸菜，连炒菜都很少吃，更别说了。

“不用。”韦砚摇，“娘，我能自己走。”

十四牵着韦砚往里走，一路经过大堂，引来了一路人的目光。

“掌柜……”

“小砚也能自己走。”

“这可是琼肴居，你们来琼肴居吃饭？”

他的语气并不恶劣，只是很正常，很正常的不屑。

十四笑了：“好，那你们俩都自己走。”

十四全不理睬，牵着韦砚往楼上走。

“你确定要这里吃饭？这里一个菜最便宜都要一百文。”

韦砚兴地。

“是不是还没有去过酒楼？”

他又看向十四：“请问娘，要在楼下大堂吃还是上楼上雅间吃？”

楼梯有儿陡，她问韦砚：“能走吗？要不要娘亲抱你上去？”

伙计一边跟着她一边问话，十四不理他，牵着韦砚迈上了台阶，抬就要往里。

“掌柜的。”伙计见到俩人立刻哈腰，“是这俩人，他们说要咱们酒楼吃饭。”

一阶台阶差不多有韦砚的小那么，更是比小豹的。所以他们俩上台阶，确实很困难。

“快走远一些，挡着我们迎客了。”

“这里不能停车，挡着我们的大门了。”

这个伙计看清了情况，十分有耐心。就这么跟在十四和韦砚以及一只看起来跟小猫一样的小豹后面，等着他们慢慢地往上走。

“你们这里有什么主推的菜吗？”

“没问题，能有什么问题？”掌柜笑着应答，“琼肴居开门迎客，客人要上门吃饭，当然是迎。”

“掌柜是吗？”十四问，“我要来吃饭，这有什么问题吗？”

“掌柜的……”

“怎么了，不能吃吗？”

伙计应答很快，也很有耐心。报了一遍菜名以后，十四了几样，又吩咐他给韦砚上一份蒸。

韦砚摇。

“哎哎哎，等等等等。”

“你们来这里吃饭？”伙计一脸不信。

完了菜，两个小家伙儿才把楼梯爬完了。

十四也看看前后都没有上下过路的人，也不他们，让他们自己慢慢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