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把圆圆抱去，碧云，你们也去。”罗伊要清场，这教育的事，人越多，孩越起劲。

罗伊有些好像，之前的闹腾劲呢？这两怂包。

“团团，你因为哥哥说你是女孩，就使绊，还手打哥哥，是不是？”罗伊看着团团，这孩脑袋低得更低了。

“罚你打手心，服不服？”

团团急，事不经脑，一个念上来，立就去执行。想的也多，鬼机灵，这回孩们打群架便是她起的。不讲理，闹腾，这孩实在是有些过了。

“嗯。”“嗯。”

罗伊想着，孩这么哭闹，肯定是之前有经验了，知哭闹最是有效，也能达到目的。但这回，罗伊觉得采取些不一样的方式，也好把孩们的格扭过来。

囡囡团团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娘亲，对罗伊的话没有质疑，拿了帕，了泪，团团还“哼哼”两下把鼻涕醒了下，囡囡见状，也跟着了。两人嫌弃地要把帕递回给罗伊，罗伊：“扔地上。”

有些不知所措，向罗伊投来求助的目光。

“后面的话，我说的不清楚就问，我问你们的一定要答。”

“既如此，你便没有理由去责怪别人，更何况是你爹。这事从到尾，都是因你而起，你也从作到尾，得了惩罚，便要接受。我闺女是个不输男孩的姑娘，有错便要认，有罚就要担。你懂是不懂？”

两人扔了帕，攥着拳，耷拉着脑袋，也不敢看罗伊。

“是不是？”罗伊再问。

囡囡慢，遇事要想好久才能反应，有时还会跟着别人的意见，也很会看脸。如果妹妹了决定，她便跟着妹妹同样的事，就如早上吃什么，下不了决定就看妹妹的决定，妹妹吃饺，她便吃饺。如果发现罗伊，慕白镇或者伺候嬷嬷丫鬟脸不对，立即放下手里的动作。这人云亦云，随大，看脸行事，不能说不好，也不能说很好。候府嫡小，还是要有些自己的主见的。

慕白镇将团团从怀里拉来，把囡囡从胳膊上扒拉下来，两个孩泪婆娑，就这么幽怨地看着脱离自己的爹。慕白镇抱了孩与丫鬟们都去，“你别气啊，重要。”说完还不忘把卧室门关上。

罗伊看着两个萝卜呜咽着，还挂着泪珠的脸，把两条手帕扔了过去，“净！”罗伊没有笑脸，显得严肃无比。

罗伊尝试用孩能理解的角度去解释这事，她想不比男孩差，那就不要否定，罗伊自己也是个女儿家，能坐上继承人位并把持罗家六十年之久，男女之别，在她看来，差别并不是如鸿沟一般，不可跨越的。只不过，女要费更多的力更多的努力才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嗯。”声音小的跟蚊似的。

“服。”也是有些别扭地回答。

孩的教育，罗伊也没有经验。寻找原的记忆，发现每次都是抱来孩在手里哄，如果还不奏效，再取些吃与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