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鱼丙苗闻言，便不再逞，实话实说：“您弹得那一下疼的，比我爹打得都疼。”

此时，皖鱼丙苗才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问题有多么蠢，在心中骂：“啊啊啊啊啊，皖鱼丙苗你个大傻到底在什么啊？

居然到了现在，还怀疑面前之人是另有所图…”

皖鱼丙苗猛力摇：“一都不疼！”

她早已不奢望成为柳念的徒弟，可当柳念再次向她提这个请求时，生多疑的她仍是忍不住问询：“您能告诉我，您对我这么宽容的理由是什么吗？”

柳念眸涌现墨，指尖着一团白光覆盖在皖鱼丙苗额上，一边为其治疗伤势，一边温柔地说：“我想听实话。”

【大念，你就放心吧，我知该说什么！】

柳念一记弹指打在皖鱼丙苗淤红的额上，力称不上轻柔，不仅让对方吃痛哼了一声，还将她打得后仰少许。

你愿意留在浩气山吗？如果可以的话，当我的徒弟怎么样？”

皖鱼丙苗认为柳念想要打自己气，满心愧疚的她，立刻探靠前，仰着等待下一番惩罚。

难说，是我无意中迫你了吗？如果是的话，那我要向你歉。”

柳念顿时陷了思索中，呢喃：“你是想要理由吗……让我先想想。”

“对了，皖鱼小，我上次问你的事，你还没回答我呢？

柳念说：“我是想说，在我中这世间有太多事都是不需要理由的，就像我刚刚说的那两件，因为我想，所以我，就这么简单。”

事实上，皖鱼丙苗在这些天里，一直是以赎罪的态度留在浩气山上的。

“疼吗？”柳念柔声问。

看着皖鱼丙苗仍旧淤红的额，柳念忍不住上前，对着额轻轻了几气，嘴上还念叨了几声“不疼了”。

【嗯，知错就改还算可以，二念你知接下来该说什么吗？要不要我替你说？】

【大念，她变乖了哎！】

你明明是在上的仙师，却表现这个样，让我这个凡人情何以堪……”

少倾，柳念柔声说：“皖鱼小，不是救你们，还是承受劫雷，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没有任何人迫我，事前我也已经最坏的打算了。所以，你不需要向我歉！”

柳念这一记弹指很是沉重，又是打在伤，剧烈的疼痛让这位将门虎妞也有些畏惧。

皖鱼丙苗正要再言，却被柳念言打断。

柳念见皖鱼丙苗低不语，不免有些焦急，赶忙补充：“我会的法术很多很多，你想学的话，我都可以教你的！”

“既然疼，那你为什么还要再把伸过来呢？

见此场景，从来没害羞过的柳二念好奇地问：“皖鱼小，你的脸好红啊！你现在这个样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害羞吗？”

她之前有多认真，现在就有多尴尬。

你知不知我如果多弹你几下，你很可能会被我弹成傻的。

砰！

皖鱼丙苗在心中抱怨了几声，回想到之前发生的事，立刻跪俯在地，一边歉，一边用柔的额与结实的地面连连碰撞：“柳念长老，之前是弟愚昧，不晓得您的苦心，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让您凭白受了那么多伤……”

“我会在六千件模样各异的衣服里选择一件白袍穿上，我会在漫山的果树中选择一棵栀树作为自己日常打坐时的遮伞。”

这番温柔细腻的举动属实在皖鱼丙苗的意料之外，像这安小孩的行为，她也只在小时候验过。

什么叫作传说中的害羞，说得就跟你从来没害羞过一样……

良久，柳念的眸也回归了正常颜，他指尖白光也随之消散。

红得跟个猴一般，几乎就要冒烟来。

可你哪怕是在这个时候，都还在考虑我这个凡人的意愿。

皖鱼丙苗有些吃惊地看向柳念，看到得却是一张温柔认真的笑颜，心中缭满歉意的她，禁不住低下了，心：“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而我却对你了那么过分的事。你就算是把我囚禁在浩气山一辈，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的。

而且我已经最坏的打算了，您不需要向我歉。”

犯了错理应受到惩罚，怎么能叫苦呢？

柳念态度认真地说着，让皖鱼丙苗一阵惊慌，急忙晃得两只手掌，解释：“不不不，这完全是我自愿的，您没有迫我分毫。

一团法力包裹在皖鱼丙苗额上，阻止了这位将门虎妞的疯狂叩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