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乖巧听话的赵土包发这一声甜甜的称谓，柳念怀着第一次当师傅的喜悦，微笑中了赵土包的小脑瓜，将一颗红彤彤的大苹果送给了小丫。

母亲告诉小丫，只是睡着了！

“师傅。”

两颗尖尖的小虎牙若隐若现，赵土包带着馋猫该有的笑容，笑莹莹地答：“好，师傅从来没有欺负过土包。”

柳念在赵土包的鼻尖轻了一下，用哄逗的语气说：“小丫，先站在这块石上，背过去。我来帮你把发盘好，再洗洗你哭的小脸，不然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你说我有没有欺负你呀？”

赵土包闻言转过，与柳念这个突如其来的师傅对视。

一刻钟后……

“叫师傅！”

那个时候，年幼的赵土包好奇地问母亲，怎么了。

现在的柳念眸是很好看的纯黑，而且笑得是那么自然亲昵，像初升的太一样温，和那时的母亲完全不一样。

“坐下。”

柔韧可折的树条被柳念当成了绳，给赵土包扎了个带的双尾。

“嗯……有区别吗？”

赵土包捧着比两只手加起来都要大的苹果，一脸担忧地转望着一间小屋。

迎着柳念雪洁无染的微笑，赵土包褪去中忧，原本沾有泪的脸，笑靥上下了脑袋。

还没等赵土包开询问，在旁的柳念就告诉小丫，她的皖鱼睡着了，躺在棺材里睡着了。

“二念，她是你徒弟，不是……”

赵土包不是特别清楚，只知前的师傅，对自己很温柔，小丫很喜。

赵土包站在柳念用来打坐的那块石上面，两只手艰难地抓着比脸还大的苹果，奋力地张着不大的小嘴，将整个脸贴在苹果上面的，这是赵土包吃过的最大的苹果。

“土包，放心吧！你皖鱼没事，师傅给你保证，再过一个月，她就能醒过来了！”

“起立！”

浩气山小院里

受到师傅的手已经从自己发上拿开，明白自己的发已经整理好了，赵土包转过来，回答：“土包，不清楚。”

赵土包嘟着小嘴，两只圆溜溜的珠向上移动，柳念看着赵土包额间的一红，嗤笑：“这账还记着呢！那师傅再给你一个苹果，这事能不能忘了？”

柳念负手说：“你既然成了我柳念的徒弟，我自然会好好教你修行，也会教你人的理。

柳念起，看着在啃苹果的赵土包开：“丫，既然你叫了我师傅，也就是成了我的徒弟，知这对你意味着什么吗？”

今天，赵土包刚刚在那间小屋里看见了，最疼她的皖鱼。

柳念弯腰半蹲在赵土包后，细细整理手中柔长的发，伸手向上轻招，没有使用任何法力，却引得院中树叶轻摇，两细长带的树条落到柳念手中。

师傅是什么意思？

“握手。”

赵土包记得年迈的，曾经一动不动地躺在棺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