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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奥多尔由衷地表示同情,他现在能理解那位逃逸的鬼差的心情了。「提问——那要是yAn世的亲族有祭祀、可是还是不知道为甚麽还是被认定说谎、被你打得Si了好几百次的鬼,属於祂的供品要怎麽处理呢?」
「你在暗示甚麽吗?我不介意再杀你几次。」
「承蒙厚Ai,但还是别花时间JiNg力在我身上了吧。」费奥多尔调出另外一份蓝皮书封的清册,翻过书页上好几页新鲜的、朱砂笔画上的x记号,「啊,就是这个......前阵子大概是甚麽节日吧,好多吃的、用的都往这里送过来。我想大概是按姓名籍贯发放来的物资,可是这里并没有叫泉镜花IzumiKyouka的人呀。」
「你说的那些是供品,分送是樋口负责的事,你不用管。」芥川「哼」了一声,把刚处刑过的鬼往左边扔,鬼爪般的风衣下摆又拉来了下一个。「有些人生X懦弱,供品要是没有家属的yAn气沾染的话,属於他们的供品会被其他鬼抢走。写上名字的话保障多些,但还是数在世亲人的名字最为管用,既能够遏止非血脉相连的鬼魂掠夺、又能不伤害到逝者的灵T。」
费奥多尔点头表示受教,按清册调出了供品,出现在手上的、他曾见过类似的nV式窄裙便出现在他手上。
他像个拿到新鲜玩具的孩子那样翻了翻,夏日晴空般的纯净蓝sE布料滑过他的防寒衣,竟给他一种近似和nV子肌肤相亲的微妙。
他还没来得及咀嚼那份感受,就感觉到了芥川龙之介「你是变态吗」的眼神,於是他向被拉来的那只鬼开口,转移同事的注意力:「这是要给泉家的好nV的,我没有要霸占的意思喔。」
对方瞪大了那双上紫下金的眼睛看着他,楞神过几秒後像想说甚麽话,便被芥川猛力扯过颈间沉重的铁枷、重重往地面一摔,散漫出来的血Ye将所有的声音都灌回了T内。
费奥多尔抱着衣服、堪堪避过飞散的尘土与血浆,确认没有任何沾染後,才终於严肃地把供品收好,调出清册和惯用的沾水笔,蹲下来好声好气地朗读上面的纪录,就像他先前在地狱里的日常。
更正,他一直都在地狱里头。无论是甚麽时候。
「好久不见,我想你一定很惊讶,但有时候命运就是这麽不怀好意的存在,敦。」费奥多尔看着他艰难而固执地抬起破碎在内的颈椎,像只被诅咒的娃娃一样,忍不住对他淡淡地笑。「或许你该称之为缘分。可请你相信我,我满怀着一片赤诚以及由衷的感谢,从事一切在你之後的职责。还请你别恨我。」
「中岛敦,大日本帝国公民,生年十四岁零八个月,孤儿出身,年轻的歌舞伎。在一次表演结束後用r0U身保护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被酒客们殴打致Si,葬於大员的橘园。尚积欠yAn世十九年的寿命,截至今日已待在枉Si城两年五个月又二十一天。」费奥多尔眯起眼睛,读完上头短短交代完一生的纪录。「好像也没什麽东西有缺了。可你还在这里。」
「你漏念了X别nV。」芥川不客气地踩上少年的背,发出了筋骨错位的声响。「可这家伙明明就是男的。」
「那就是资料错了——」
「不会,资料不会错。」芥川坚持。「Y间的谱牒都是在出生後第一次被带至神社或寺庙参拜时确定的,不可能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