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

“嗯。”冷恂侧首。

她对修只是略了解，但左相大人方二十有三，就有这么的法了……

“少主将我带到此，还将化灵池的秘密悉数告诉我，是受神尊的指示？”

那躲闪后泛红的耳尖，真是像极了阿恪。

约莫二三个时辰后，她收功，睁开正对上隔着雾冷恂微有些闪躲的眸。

不过，细细想来，倒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

“在我加冠礼上，”冷恂眸暗了暗，在妙华质询前解释，“无铄黑市加冠礼亦在宗庙中行，只是那年事纷杂，冷氏宗庙被砸得不成样，择在正法神殿加冠，是无奈之举，但却是幸甚之事。”

妙华终是有些贪心，既往不论，当下乃至于以后，她若有福，可否将这“福分”归于自己最最渴望的人上、事上呢？

“少主，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时候？”

或许，冷恂和阿恪只是前任剑主和后任剑主的关系罢，毕竟这其间横亘了四百多年的年月，各有机缘，何必刨问底。

次回答地很快，“等。”

或许是她多想了吧，差错将皙哥哥牵引来这里，已是拎不清因果。

有福之人，究竟如何才算得有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吧。

思及此，她满脑只有一个想法。

她索不再修炼，就着这话茬聊了起来。

难怪初见这位少主时就觉得他态度怪怪的，现下想来，后事，因着这层关系，也说得通了。

“是吗？”妙华不禁想起上一位当面同自己这般讲的人还是赖漪涵，她轻叹了气，心存歉疚，“你们都见过，就我不记得，真亏。”

与此同时，山谷。

妙华半开玩笑的语气：“哦，原来在这个时候，少主就知我了啊。”

怀中狼崽“饱”后陷酣眠，发几不可闻的呼噜声。

她盘打坐，六识暂闭，领着怀中的狼崽一同修炼。

缨绯着汗跟在温寰后亦步亦趋，心中既是焦急又是无奈。

至于冷恂同鹤生的对话，自是闻如未闻。

“那就承少主吉言了。”

话说回来，她看向结阵施法的左相大人，那衣袂飘飘、灵气缭绕地，真似下界的神仙！

气氛骤然间有些沉重，可并没有人需要安——每个坎坷孤独的灵魂都早已习惯了自愈。

妙华微有些失望，神情恹恹，罢，这儿灵气充沛，后面估计是场恶战，她稍稍收一些用于修炼不算过分吧……

转两个时辰都过去了，他们面前仍是幽不见尾的山径。

她一时有些恍惚，冷恂的剑与那夜她从阿恪上见过的那把别无二致，可他上并没有阿恪的灵息。

这怕不是似，而就是下界的神仙吧！

“……嗯。”

冷恂笑摇首，明明有些恭维的话在他说来却十分真诚，“城主降世时那般尊贵闹，有幸见过，至今仍觉为奇观。”

一路上，光是迷阵就已经遇着了七八个，虽然左相大人破阵有，但应付起来，多少是有些耗时耗力的。

冷恂回首看向妙华，薄张合，：“城主会是有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