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卜也摘下打开降噪的耳机，一脸真诚的望向沈念生。

果然还是逃不过，步木下了想唱的那首歌：“先说好，不许打人。”

错过间奏的步木没有继续唱：“你想听什么歌？我给你放。”

“没给你买，不是有路上买的那一大包零吗？”理不直气也壮。

“你车上的蓝牙是哪个？”

步木知说到这份上都绕不过的话是铁定逃不了了，于是拿手机默默翻起歌单。

“你困的话我再给你吃颗糖怎么样？”

“来，张嘴。”步木把扒去外的香糖放到沈念生嘴边，不想让他的想法得逞。

“还真有好几个，哦，找到了。”

“不会的，放心。”

“同意链接。”

沈念生眨眨：“我跟步木已经吃过了。”

“卜也。”沈念生通过后视镜看到正在玩手机的卜也，却没有得到回应，“卜也！”

几分钟后，沈念生不死心：“来唱呀。”

“哎呀~”步木低下，如果没有安全带，她真想抱自己然后消失。

沈念生快速抓住方向盘，还好路上几乎没有车，一时的刺激换来了真正的清醒。

“我唱的很难听的。”

“不影响不影响，你们随意。”卜也看到了后视镜里面那双静待答案的睛，把降噪耳机重新上。

卜也抬起不可置信的看着沈念生：“早饭让我吃零？！”

这时，步木的手机上的音乐件可以切换为环境音模式，其中有一叫“音随机动”，于好奇下，看到蹦来的使用提示“随着手机的转动可从不同的音响里传声音。”步木兴奋的试了试，果然，音乐在小小的空间里肆意窜动。

“那正好给我提神，让我清醒清醒。”沈念生嘴角现一抹笑。

“我听的歌可能有老哦。”

“我都寂寞多久了，还是没好...”低沉的声音响起，步木本就偏厚的音被压得更低，类似于烟嗓，“...明明你也很我，没理由不到结果...”分的音对于她来讲难度并不大，更何况，她投的是百分百的情绪。

“方向盘！”步木叫，这么没谱的反应让她始料未及。

步木听到卜也的回答哭无泪，她看着歌单里面不什么曲风都透着悲凉之情的歌，真的不知该唱哪首：“我都没有一首听起来开心的歌。”

“别想混过去，快。”

“好！”间奏，沈念生开心的下意识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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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这个手机，你听。”将手机转的慢了些，前端方向是哪边对应的音响才会有声音，沈念生恍然大悟的。

“没关系呀，音乐件不讲年代。”不得不说，唱了几句让步木的心情也愉快了些。

一阵冷风来，卜也了一烟，挪后座，听到沈念生的声音：“卜也，从后座下面拿两罐咖啡给我。”

光慷慨的铺在速路上，车内的音乐灵动自在，轻声的哼唱从旁边钻耳朵，但两天的奔波还是让沈念生到疲累。

“步木要唱歌了，不影响你哈。”

“光听歌多无聊啊。”

“别玩了，赶，唱哪首？”

“我怕太难听你把我扔去。”

“那不可能。”

“啊？”惊讶的神打量着沈念生皱着眉的脸，明了他的困倦，伸手拿旁边的香糖。

“正好把他吵醒。”

“因为，所以...”歌曲环绕在车内，到分时，沈念生敞开了嗓音，步木快的打着节奏，时间与车似乎都在加速动着。

步木无奈的摇摇，笑：“我真的五音不全。”

“步木，要不你唱首歌？”

“你吃不吃。”沈念生扔掉烟，转坐驾驶座。

“来，快。”像哄小孩一样的声线。

“应该就是品牌名称吧，速路上还有别的蓝牙信号？”

“我唱的真的很难听。”

“卜也在睡觉呢吧。”

沈念生看到步木惊喜的表情：“怎么了？”

“没事，我也不全。”沈念生的兴致渐，打破边界就是他的成就。

“这样，你用手机连下我车上播放的蓝牙，有背景音乐唱起来更。”沈念生伸手将车上的音乐关掉。

“就要难听，越难听越好。”

递过咖啡，看着一罐给了步木，卜也无奈的叹气，心里又凉了一截。

“嗯？”卜也低向车内看去，但只看到了自己那张忍痛褶皱的脸，“贴心啊，给我带了什么吃的？”

于不至于。”卜也终于到了车边，接过沈念生递的烟，“哎？要不要吃个早饭再走？”

后座的卜也瞪大睛惊讶的看着如此兴致涨的沈念生，认识这么多年的认知似乎又变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