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姐的指尖顺过身上的毛毯，然後停在大腿上搁着，沉默了一会後才淡淡地回应：「你没资格这麽说我。」

「到底是从什麽时候开始，你这孩子变得如此闷SaO了？」

虽然被顶了一句，V看起来仍然很开心的样子，她将热茶酒端到对方的面前，温和一笑道：「喝一点吧，我知道你最近睡得不好。」

抬眼望住V，纪姐yu言又止。

「......抱歉。」

1

「你也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

V起身去放一点音乐来放松心情，这是老习惯了。从纪姐刚认识她的时候她就听Augustana的Boston了，现在仍然在听，而往後大概也会继续听下去。V对自己喜Ai的事物有所坚持，纪姐一早便已经明白了这件事。

後来她们并没有特别跟小葵提起这件事，但也都被看在眼底了。这或许b直接了当地说出来的要好上许多，虽然她也还未真正确定了一段关系。

「其实......」

「嗯？」

大约是接近两点的时候，同样是周四，这渐渐变成了习惯。

夕小姐今晚喝的是热红酒，是V睡前为她们两人准备的。纪姐将吧台整理得差不多之後，也坐到了她身旁的位子上，甘愿地放松下来做个听众。

「这样说可能有点唐突，但你愿意听我说这些真的帮了我很大的忙。以萱，谢谢你。」

会直呼她本名的人并不多，但夕小姐叫起来的时候让人有种熟悉感。这麽说完之後，她的脸颊也因酒气而涨红了几分。

为什麽一个表面上看起来很坚强的人，脆弱的模样会特别迷人呢？

1

「我相信你对你的下属平常肯定不是这种态度。」

纪姐泛起一个淡淡的笑意，将酒杯靠过去轻敲了一下对方的杯口。

「只要你来，我就会在。」

夕小姐的眼下有一颗泪痣，让她不说话时增添了不少冷漠与疏离的气质——但事实上明明是这麽可Ai的一个人，对於情字付出了不亚於工作时的JiNg神。纪姐这麽想着的时候，发现对方已经低下头来，半是笑着却落下泪来。

「我可能就是一个很不擅长温柔的人吧，但在职场上也很难这麽做到。不过要是可以选择的话，我还是宁愿当一个更温柔的人。」

她的泪珠直直地落到了大腿上搁着的手背上，纪姐踌躇了半刻，然後将温暖的手心伸过去覆在上头。

原本是想说些什麽的，却说不出口。

她们俩就这样安静地对望了好长一段时间，也忘了是谁先开始向前倾的——但吻住了那对唇瓣的究竟是纪姐。灰发nV人顺从地倚向她，酒的甘甜在那带Sh的唇瓣上，她扣住了夕小姐的颊侧，压抑却又用力地吻着，跟平常温和细腻的态度不同，纪姐彷佛藉此急yu表达着什麽。

她们在这一夜却也没有ShAnG，仅是如此。

「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1

「什麽都没有。」

垂睫轻声回道，纪姐也发现今天早上的小葵听起来也b平常还要认真许多。

「就是因为没有发生，才不像平常的你。」

「夕小姐......难道是什麽拒绝婚前X行为派的人吗？」

V在一旁给热茶添了点糖，观戏似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