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之前中的辅导老师好像有说过「自己很容易察觉不到自己的压力」来着？说是自己已经沉陷在那状况里面，就像是喝醉酒的人总是说自己没醉是一样的理。

何琬萱是音乐学系西洋组隔的中国组。主修古筝，跟我一样是一年级的新生。跟我不同的是她对古筝抱着实质的兴趣，系上期初大会向所有人表明自己「要将一生奉献给古筝」才拚Si努力考来这间在音乐领域中有等评价的学校。

「我坐在最後面的位置，只不过是说话大声一那个主任就能听到？」

「夏、夏馨……你、你到底在说什麽啊……？」

我听到影片的声音被停止，取而代之的是教室内连接麦克风的音源。那音源叫了我的名字，非常熟悉的声音。我抬起看向主任，主任正用一不悦的神看着我。

自己的问题还在那边推托别人──

思考麻烦Si了。

「我刚刚都没有讲话啊……你在生什麽气啊……？」

「你今天觉怪怪的……要不要去看一下医生……？」

「今天你很吵，给我闭嘴。」

现了！就是你！

「陈夏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再吵的话就立刻去。何琬萱，你坐到前面来。」

「正常来说大众通工都有正常的维护时间不是吗？火车失控不就代表工人的维护不完善或是有缺失吗？况且那五个工人跟火车站方是白痴吗？火车行驶的时段站方为什麽会叫五个工人去维修铁路？就算铁轨发生什麽临时事故，那站方在得知火车失控的当下也该先通知工人离开，让火车通过再请工人维修不是吗？如果说铁轨与火车同时坏掉，那为什麽Si的不是车上的乘客而是那五个工人？而且只要被媒T传去任何一个人因为这次火车事故Si去，哪有民众还敢来坐这火车？」

主任看见我回应他，他才把麦克风放下继续播放影片。

在检讨别人之前请先检讨自己。就算刚刚除了你也有同学在讲话，可是至少它们没有打扰到其他周遭的同学。

这影片有二十四分钟。影片的内容是一位哲学家到国的一所大学演讲。这位哲学家在演讲的开始提一个假设状况：现在有一台火车失控，这台火车会笔直前，然後撞到五个维修铁轨的工人。这时你可以选择下钮，让火车切换到另一个铁轨上，变成撞Si一个原本与火车无关的另一名维修铁轨的工人。那麽你会不会下钮？

我对这门课老实说不怎麽兴趣。要不是这门哲学概论是音乐学院的院必修，我可不想选这门课。

这麽多人倒也好啦，掩护我在手机。那个主任上课到现在快要期中考了，好像都没发现我没在听课。

「杞人忧天。我去思考我完全、连零零一趴的机率不会遇到的事情什麽？就算真的有那零零零一的机率会发生这事情，我等到那时候再来动脑思考就好。因为这问题真的很没意义，你就安静看影片不要理我。我只是自己在喃喃自语而已。」

「对啦对啦。我就是很冷淡，我就是很差劲，怎样？我剉冰的就是不喜思考，不喜哲学，不喜这个世界，怎样？」

最近的我有什麽特别会产生压力的事情吗？也没有啊。

「你不想听课没关系，但是不要影响到同学学习，可以吗？」

然後现在又没有了。

「夏馨，你就算不写回家作业，至少在课堂上听一下课，发表一下意见啦……我上个礼拜帮你偷看了一下，你的平常成绩每次都不及格，这样期末会被当掉的……」

「什麽什麽？你在那边碎念一大堆，我说什麽你就回什麽，你是我老母吗？一直在那边念我，不要吵好不好？」

「我、我真的没有讲话啊……」

现在坐在我右手边的座位跟我搭话的是中午陪我在图书馆的何琬萱。因为是音乐学院的必修课，所以她也理所当然地现在这。只是不知为什麽她喜坐在我旁边。明明是那麽认真的乖学生，照理说不是该坐在前面一的位吗？

算了。既然她这麽说，我就看在她的面上勉为其难地稍微看一下影片吧。

「……什、什麽？」

刚才只要我一讲话或是一有什麽想法就会有不一样的声音冒来，结果就因为这样害我误认为是何琬萱在说话。对她发了脾气，也害课程被打断。

现在全班几乎都在认真看影片，加上你的声音特别大声，那位老师没听到的话我会觉得很奇怪。

幻听？人格分裂？可是我最近觉没什麽压力，课业分也没什麽在意……

我听到这火气上来了。我把手机关掉放在桌上往右看，她一副狐疑样，像是完全听不懂我刚刚在说什麽似的。

「你在装傻什麽啦！第一次看到你这麽白目！」

先不说就连我也无法预知未来会发生什麽事，你这冷淡的态度我觉得相当差劲。

这个问题整个就是无病SHeNY1N。我低下喃喃自语地继续手机，不打算继续看这鬼影片。

影片的声音再次被中断。教授又拿起麦克风念我的名字，其他同学这时也用不悦的表情盯着我。

「哦……」

影片已经说了「假设状况」。你难就不能不去考虑它的真实X，只单纯地对这个状况思考一下吗？

假设不是她的声音，那会是谁的声音？

「今天我们第一堂课要来讨论的是正义。在开始讨论之前，我们先看一影片。」

「什麽叫帮我？我又没有要你帮我看成绩，你自己J婆关我什麽事？不用看光用膝盖想我自己也知我成绩不及格啦。」

「明明不只是我在讲话，偏偏就叫我！」

我趴在桌上面对隔的空位。看何婉萱的反应不像是骗我，觉我好像真的在自言自语。

「何琬萱，你废话真的很多。你今天是怎样？在那边对我说教？我们好歹认识快两个月，你还不知我的个X？如果你对我说教有用的话，我就不会坐在最後面了啦！」

何琬萱担忧地看了我一，默默地把桌上的东西拿一拿，服从主任的命令到前面找了个空位坐下。等何婉萱就定位，影片继续播放。

这次我很清楚这声音是从我的

「陈夏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