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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珩看见自己要“吃”的东西。
那是一根很粗又很长的东西,头部微微上翘,通体呈现紫红色,四周是藤蔓一样虬结的血管。楚天逸把没有力气的楚清珩抱在怀里,一只手把玩着楚清珩的臀肉,巨物抵住他微肿的小穴,小穴已经经过开发,可还是这么小。吃的下去吗?
那一瞬间,肉刃狠狠的刺了下去。楚清珩的身体狠狠颤抖的一下,鲜明的痛楚让他无暇顾及其他,立刻的,他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挣扎,反抗却被轻易镇压。
楚天逸却是舒服极了。进入的那一刻,所有软肉都七面八方的裹上了他,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给他进行按摩,他狠狠的操干了两下,舒服的笑出了声。
“太子殿下……你的身体,滋味也太好了一点。我的太子殿下,我的清珩,你,唔,你的穴里好热,好多水。”
“……龌龊。”楚清珩的声音低哑到不可闻。
确实有很多水,而且这种水的质地清澈而粘稠,从穴口不断溢出,沾在楚天逸的巨物与耻毛上,楚天逸狠狠捣入又狠狠抽出,穴口逐渐泛出微粘腻的泡沫来。小穴初次承欢,已经有些肿了,在清液中渗出些许的血丝,楚天逸却对此毫无怜惜。
把楚清珩抱在怀里的动作不方便操穴,他把他强压着换成后入的姿势,此时,楚清珩的神志已经微微涣散,过分激烈的情事让他颇为不堪用,心底的耻辱让他狠狠咬住自己的唇瓣,已经咬出了血。
现在,楚天逸才想起,楚清珩已经很久没有说话求饶。是啊,他的太子一向这么擅长察言观色,又极其重视风度,他知道自己不会放过他,索性不再求饶;因为这里是露天,他害怕自己的声音会引来宫人,让其他人看见他裸着屁股被自己干……于是宁死也不发出半点声音。
被自己宠幸,就这么难堪吗?虽然他们是父子相奸,虽然这样做不合理法,但这又有什么关系。他是天下之主,理应拥有天下,楚清珩是雍朝的太子,他的儿子……他的一切都是他给的,他的一切当然也都属于他。
他扯起楚清珩,将他抵在水榭亭间的栏杆上,他那清瘦的身体,微微下陷的腰窝,微微泛肿的臀与未来得及合拢,还挂着清液的穴口就这么呈现在楚天逸面前。
薄纱微动,掠过楚清珩赤裸的背脊,楚清珩看着楚清珩颤抖的身体,又将自己的肉刃捅向楚清珩。前面,他并未射精,此刻,他要把自己的所有都给他。
楚天逸压着他,重重抽插数百下,把他抵的在栏杆旁边前后摇晃,从楚清珩的角度,恰能看见水面下悠然自得的鱼儿。他承受着狂风骤雨般的鞭笞,感受到穴口麻木的肿痛与内壁泛上来的快感,突然很想吐。
楚天逸有了出精的冲动。他知道,这种东西,男子含着不好,所以他本来是不打算把他射到他穴里面的。但是,楚清珩未免太过倔强。
“从今以后,我们在外做父子,在内做爱侣,不好吗?”
楚清珩艰涩的摇了摇头,他的头发已经汗湿,大半被拢在旁边,黑的发,白的肉,淫靡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