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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嘴角流出,被欺负到整个人淫靡不堪,可他依旧没有发出一丝让李仁身心愉悦的呻吟。
“老师,你为何不叫?两情相悦,巫山云雨,自有欢好之声。老师若不出声,朕今日还如何听曲儿?”李仁话锋一转,“还是老师担心隔墙有耳,恐被人听到?”
瑟安被他说得脸颊发红,想撑起身,却被李仁拽住一条胳膊。
李仁一个挺身,瑟安重心不稳,整个人向桌后滑了一下,又被李仁一把抓过来。他拧过他的小臂,将瑟安脸朝下重新压回了桌案上。终于,瑟安被这番动作折腾得闷哼一声。
这一翻身不要紧,瑟安后颈上一个淤青尚未消退的齿痕在李仁面前一览无余。
“哈……哈哈。”李仁笑得有些狰狞,虎口狠狠掐在瑟安后颈上。仿佛自己下手每用力一分,那个该死的齿痕就会变浅一分。
李仁一只手掐在瑟安后颈处,另一只手在瑟安腰窝处的疤痕上来回逡巡。他俯下身,凑到瑟安耳边,像只眉眼含情的玉面毒蛇,脉脉道:“老师,伤口结痂后就会忘记疼痛。所以老师,你要格外铭记朕给予你的痛苦,比其他那些你爱过恨过的人都要痛……”
李仁近乎疯狂地摘下桌案上烛台的灯罩,烛光摇曳,李仁温柔地将烛火放在瑟安腰窝处的伤疤上。曾经这里用刺青刺着晏锦麒的名字,只有重罪之人被施以墨刑,或是下贱奴仆被打上属于主人的标记,才会在身上以墨刺字。
空气中传来皮肉烧焦的气味,瑟安腰窝上的那处疤痕渐渐被烛火烧得黢黑。
“……是朕赦免了你。”李仁面容冷肃,眉间如妙法观音一点丹砂也遮不掉皮相下的戾气。
瑟安年少时曾被人调戏刁难,那人罪不至死,瑟安也分明另有脱身之计,却设局将人赶尽杀绝。因此,曾被晏锦麒之父晏青指责“乖觉狠厉,佛面杀心”,从此只许瑟安练琴养性,不得习武。
这样一个人带出来的孩子,又如何能不得他亲传?他会有今日,亦是咎由自取。
瑟安额角冒出细密的汗珠。烛火燎烧肌肤的痛感刺激着每一处感官,更何况李仁此刻依旧嵌在他的身体里不肯出去。终于,难耐又痛苦的呻吟声从渐渐收不住的牙关中漏了出来,在乌云密布的深夜里,形成断断续续的残响。
这种猫叫般的浅喘低吟显然让李仁一颗扭曲的心仍不满足。他放回烛台,用手指直接剜烂了瑟安腰窝上那片被烫成黢黑的皮肉。他将被火燎黑的皮肉拈下来,手指毫不留情地剜进鲜红的血肉里。
终于,一声悲鸣如泣如诉,从明珠般璀璨的宫殿中划破天际,像一颗令人恐惧又耀眼的流星,沉寂到夜空里去。
怀翎挣开霍平生的束缚,转身就要向大殿中去。府前近卫抽刀而立对准怀翎,却听一声裂帛之响
——跪在殿前的晏麟君生生拽住了怀翎的衣摆。
水葱似的指甲断了,扯到指尖柔软的皮肉,而晏麟君仿佛不知痛一般,用一只原本保养极好的手,死死的、死死的拽住了怀翎的衣摆,不叫他再往前一步。
晏麟君抬起头,身为女子,她的身量本就比身边高大的男人们矮上一截,可此刻她跪在地上,眼中依旧有不容置喙的威仪,逼得一众向怀翎举刀的近卫也不敢轻举妄动。她亦是在用眼神告知怀翎:屋里的人,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