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逐月便把曲杰和富荣辉制衣厂简单解释了一下。

我又不是傻，当然没这样的想法，我问这事是因为织布厂。”

这时代和后世有些不同，就拿富荣辉制衣厂和织布厂来说，因为对比后世动不动就百千万资产的大公司而言，这时代还是小企业和小企业合作，每个企业经济上都不富裕，所有的资金链是绑在一起的，意思就是，织布厂给富荣辉制衣厂提供二十万的货，即便货送到，富荣辉制衣厂也无法一次结清，而是要等到富荣辉制衣厂把东西卖去回款了，才能把款结给织布厂。

林舟从外来，递给逐月一个满的玻璃瓶手，逐月坐在椅上，顿时明白谭忘之的意思了。

“此话怎讲。”逐月认真坐直，很在意谭忘之的话，她人不在海港市，判断没有谭忘之的判断正确，所以她需要听谭忘之的意见。

“也不是这个意思。”谭忘之继续摇，从兜了摸了大前门上，吐了烟：“我的意思是富荣辉制衣厂现在生意不算太好，当然，再不济人家也是个大厂，他们生意不好也不耽误你们织布厂的这笔生意，但是有一，就是你们拿回款会等好久。”

“这是什么意思，是说吴光亚不能合作吗？”逐月。

谭忘之没去听织布厂怎么样，但是听到二十万那个数字，整个人就瞠目结，很是羡慕，不过他也只是羡慕，冷静下来便犹豫：“二十万的生意的确诱人，不过逐月，你们织布厂真下决心和富荣辉制衣厂这笔生意吗？”

如果真的如谭忘之所言，富荣辉制衣厂目前生意并不算太好，那回款的速度的确会慢很多，不过这又涉及到一个问题，逐月眉皱得更厉害，明明生意在走下坡路，为什么吴光亚还要这么大一批货，要么是觉得织布厂的布便宜，想囤货，要么就是这位吴老板有需要用布的大计划，难是找到门路要大一场，振兴富荣辉制衣厂？

“也不是说有什么不妥……”谭忘之犹豫了一下，其实这笔生意怎么算都是一笔大赚的生意，只不过不是他经手的，为旁观者，考虑得就更多一些：“要是富荣辉制衣厂老厂长还在，这笔生意我是百分百觉得好，只不过是现在老板是他儿吴光亚，我觉得你们还是得再慎重考虑一下。”

谭忘之摸了摸鼻，正要说话，旁边传来小穆的声音，有客人要找零，让他把零钱拿来，谭忘之打开柜，把装零钱的铁盒递给小穆，便又侧开：“吴光亚这人不如他老，为人小气又光短，到现在还在吃他老的老本，衣服样式还是他老那时候请人设计的，你也知，海港市日新月异，一天一个样，他们这年轻人有个洋词儿，叫落伍，意思是东西跟不上他们光，就咱们带来海港市的第一批货，现在就没之前卖的好，更不提半年前的老款。”

怎么觉谭忘之这话里有话啊，逐月皱眉，慢慢问：“怎么了，你觉得有什么不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