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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杆秤(2/3)

哪怕卫官没有歹意,孟侯与公其仍旧离城而去。

同样人意料的,则是他们当真碰上了野人,还展开了一段,这也是他记忆中最匪夷所思的一幕,而今那一幕化为现实,现在他前。

抛下此句後,许得以与沉重礼服不符的速度快步离去。

在许得暂歇思考,回神的当下,却见着了有趣的光景,只见房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人,不过与局外人的吕志不同,来人是祝官府中人,也是唯一有可能在此祝官府上下劳碌时显得无所事事的人。

那个事後想来简直异想天开的意见是──与其争论,不如去验证。

有一件事是许得起初并未察觉的,那是多年以前,公羽尚未成为祝官时的事情。

余年前的覆辙不远。

说到底,这仍是许得曾得到的结论──这是彼此不信任造成的问题。

只能说这事情也是讲天份的吧……

这个想法本没有问题,甚至可以说是祝人们奉为圭臬的一条,但问题是争论内容涉及野人,这是要怎麽验证啊?

哪怕祝官府中多得是让祝人们钻研的素材,可关於野人语的纪录却是不多,甚至不足以支撑起一份研究,是故这份议论成了无端无由之争,双方都没有充分的证据,也没有足以驳倒对方的理。

许得固然对前人在这将近两天时间里去了哪里有些好奇,但还不至於特别探问,特别是此事牵涉到上司祝官时。

「不应该是这样啊……」

巧的是,那时候响起了钟声,嗯,不是国君府上的那,而是来自城墙上的示警……然後他们一行人就城去找野人了。

当时,公羽提了一个事後想来万般不可思议的建议,甚至许得认为当年自己这群人绝对是吃错了什麽才会认同这个想法,并付诸实践。

来人以诧异的目光看着吕志与孟适二人,不过并未多作反应,而是迳直绕过二人来到许得边。

这是现实之中的争夺,并非是博奕盘上已然划好规则与限制的游戏,且胜败也不如博奕那般或可一笑置之……依局中各位的份来说,也许不会丢了X命,但也不代表能轻易接受。

「煮好茶等我回来,不要跑。」

聚会中,祝人们以最近的心得为佐茶的话题,并展开了一番议论。

在吕志与孟适手中不甚灵活的工,许得用来不过是数息之间的事情。

哪怕对方的名字与氏族名都不存在於自己所知的词汇中,但许得还是能以纯粹的读音来称呼对方,最多是刻意省略了几个音节,而对方似乎也不反对。

此话一,吕志二人将目光投到了许得这边,只是许得并无心情解释,先是挥手送走了通报者後,跨数步,一把抄过了孟适手中的杆秤。

那,这次会是什麽事情呢?

「……开什麽玩笑。」

纵是看清了一切,但许得手中并没有破开局面的权柄或能力,反倒是为此多烦心得很,着实是得不偿失。

此时,门外现了一人影,许得认得那是祝官府的熟人,不由得皱起眉,盖因如今是他的休息时间,若无大事该是不会有人前来打扰。

许得至今还是无法理解自己到底为什麽没有言反对,仅是记得带上了佩剑,若非时间不够可能还会拿上弓箭。

定国便是在这平衡中支撑双方的杆,一旦杆承受不了双方不断追加的重量,无论是倾覆或是摧折对双方都只有害,正是所谓的「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可就算知双方都无意让定国走向最坏的景况,却无法肯定对方会加多少筹码才停手。

至於那笑容是什麽意思?想都不用想,就能知吕志单纯是想看孟适糗罢了,只是结果并不如吕志所想,孟适拿着杆秤的动作虽嫌有些别扭,却在吕志的说明下显得平顺稳定,不一会便是量完了第一材料。

此时,折磨吕志许久的杆秤移转到了孟彻的手中,更正确来说是被去的,而吕志的脸上同时浮现了一抹诡异的笑意。

许得见状便明白这是件只能告诉自己的消息,连忙起

孟适,而就许得所知,他在钟响那夜就被祝官派,还顺便带走了几个人。

反过来说,便是只有将左右对方的力量摆在手中,才是最为安全的境,而这次风波便是为了追求这般境而产生。

来人走近一步,在许得耳畔一番细语。

这,才是问题所在。

这句嘟囔传许得耳中,让他嘴角微微上扬。

虽说讨论的声音大了些,但在这祝官府中并不稀奇,甚至一旬至少会发生一次,自然是见怪不怪,只是那次的发展有些奇怪,从雅言的变化讨论到了定国语的变,最後话题冲了野人语的探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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