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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是五官并未全数到齐,是故无法使用国君令符,只得让使者多带几枚令符,以示这道传令确实是合议的结果即可。
哪怕前因後果都摆在那里,但许得完全想不通这是为了要做什麽呢,简直像是刻意让所有五官都知会身後的自家一般,若然兵凶战危那这般行事并非没有道理,然而形势并没有那麽危急,传令内容也根本大相迳庭。
前後之事完全不成脉络呢,许得只得到了这个结论,无从得到更多。
只是让许得更加不明所以的事情就在眼前发生了。
由於他站在自家长官的後方,自然看不到祝官公子羽的表情,但斜前方望去的便是五官中最为年长的户官于伯,只见他轻轻捻须低Y,竟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X一般。
再转过视线朝着大门方向望去,居於左列次席的仪官虽无太大的反应,可他搁在膝上的手却是有了动静,右手食指一点一点的抬起又落下,显然也是在思索着什麽。
……这也太荒唐了吧,还是当中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盘算不成?
片刻过後,由一个出乎意料的人先行发言,连许得都有些讶异。
原因无他,只因为开口的人正是除了提及职务外,对话题完全不动如山的祝官。
「两位大人会如此思忖,想来是还少了点判断的根据,卫官,您说是吧?」
许得这端看去只得一个戴冠的後脑杓,以及对面卫官望来的一次颔首。
「是了,吕某一时情急,只想尽快将此事解决,倒是忘了与二位大人提及一事。」
这回全场的目光再度集中於一人之身,等待其下文。
「根据今天清晨的试探,渡河的野人恐怕不到百人……最多也就百余人吧。」
许得不自觉睁大了双眼,然而让他更为讶异的却是场中另外一人的反应。
吕志,同样与会而没有发现的旁观者,此刻他全无sE变,对此似乎并不意外。
不,不意外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他更可能早於身为卫官的父亲知道这件事情。
……祰天祭坛!
定邑城周遭地势平坦,纵有几座丘陵与树林环绕,但登高望远想来必是一览无遗,纵是因距离而不能断定确切,恐怕也掌握了十之,再加上分兵两路试探虚实,两相b对之下便算是证实了。
难怪,难怪有人提议破坏营地时,卫官与祝官都对此无甚兴趣,只因为他们已经确定了野人的数量,那点人数就算占领营地也根本不成威胁。
……等等,若当真只有这些人,那卫官直接领兵踏平了他们不是更快吗?何必还来这里合议,甚至是安排各官府的人出城传令?
「……若是如此,确实不需要点燃烽火示警,可事情应该不只如此吧?」
「上岸的只有不到百人,但对岸的树林中还有没有埋伏,那便不好说了。哪怕能在增援渡河前将其击溃,但此事太过诡奇,吕某才打算谨慎行事。」
仪官的疑问是理所当然的,不过卫官也提出了相对应的理由,就是听来有些牵强。
「仪官阁下莫怪,此事是我向卫官提出的,只因我有一个想法。」
公子羽一句话将全场目光x1引了过来,同时在本次合议中如同字面上一般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