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上次不同，苏衍青此刻正清醒着，能够理解、知他给予的一切……能够对他的一切回应。

甚至没等大脑反应过来，周于渊就本能地，把自己的手指重新送，微微曲起的指节又一次刮过了刚刚的，叫苏衍青的指尖又是一阵止不住的痉挛，哆嗦着攥住了他的衣袖。

这个人，允许了自己的侵犯。

几乎是在手指的瞬间，里层叠的就情地裹缠上来，蠕动着吻上并不熟悉的侵者，毫无自知地分更多的，最为靡放的邀请。

“呃啊……！”没法抑制的媚叫从双间，苏衍青猛地拱起腰腹，窄的死死地绞住其中的异，的就那样从浇淋下来，淌过周于渊僵直的手指，从痉挛搐的扑簌簌地落下。

上，轻而易举地就印下了红痕，“主要是，里面……”

苏衍青早已经抱不住自己的了，两只手落在床面，地陷床单里，抓褶皱。周于渊听到了一声没能被及时吞咽的，忽然就被迎面袭来的恍惚捕获。

苏衍青的腰肢绷了一瞬，又很快放松下来，没有任何抵抗的哆嗦着，了又一个指尖，加倍的尺寸让苏衍青的手指都收了，呼越发得厉害，自欺欺人地闭上的也被泪洇，纤长的睫末端挂上了莹的珠。

周于渊又听到了自己响过了的心，呼灼得要命，像是要烧起来了，陷混的大脑本就没有办法思考其中的义，咙渴得仿佛被丢沙漠炙烤了太久。

“要帮忙吗？”周于渊听到自己这么问。

——老婆没有拒绝他。

在心里为自己的行为寻找着合理的借，周于渊盯着那张已然被满的，缓缓地将第二裹满了药的手指抵了上去。

但周于渊依旧推得很慢。

前所未有的清晰认知浮现在周于渊的脑海之中。

嘟嘟的小被彻底填满、撑开了，两片细长的被挤得微微外翻，端的包裹不住立起来的，那生生的粒，裹覆在上面的药在止不住的细颤间，反着晶亮的碎光。

周于渊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苏衍青哆嗦了一下，漉漉的双睁开看了过来。

他略显迟滞地低下，目光在那还没能停止动的上，停留了好一阵，才往上来到了那粉白翘的上。

前一次温吞过了的侵犯和探索，并没能让这个青涩的位成熟多少，依旧如同生生的骨朵一般，闭着的未曾张开。遍布着神经末梢的媚被手指稍稍蹭一下，就止不住地发颤绞缩，带得的肤也轻微地搐。

前的人哽咽着落下泪来。

有什么东西在里爆开了，全的血都在发疯一样地奔腾，冲得血从内里开始鼓胀发麻，周于渊的结不住地动着，腔里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壳而，从咙里涌来。

——他正在侵犯苏衍青。

周于渊的动作再次顿住。好半晌，他才低低地“嗯”了一声，将剩下的小半药膏，全都挤到了自己手上，用温稍稍焐，小心地在了不住翕动的——拿指尖抵着，将那些尚未彻底化的药膏，一地推了窄的之内。

的手指终于埋到了底，被的包裹着，嘬吻过每一寸肤，连内里的骨都开始发酥。

“……这样就不会来了。”鬼使神差的，周于渊开解释了一句。

被手指带的药膏早已经彻底化开来，混在不断分的里，被一手指就堵得牢牢的，只在夹缩时，艰难地从隙中挤一缕——散发着混着药香的甘甜。

但苏衍青没有拒绝周于渊。

【想……】

埋里的手指，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糙的指腹倏然上了某隐秘的。

他把第三手指也挤了去。

如果来的话……会来的吧？

“我、嗯，知……”他的声音已经没有办法再保持最初的平稳，又又哑的，带着细微的抖，“但是，”苏衍青的睫扑扇了一下，黢黑的眸里浮现懵懂似的迷蒙，“好撑……”

尽只是手指、尽只是以“上药”的名义、尽连一手指都没有完全——可他现在，实实在在地，正在侵犯着这个他肖想了许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