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浴池引的是温泉水,并且有引有出,时时都是净水。
萧玄隐替瘫软的御虔清洗,其间仍然加深御虔脖颈处的吻痕,坏极了,像是急着将这一天一夜的荒唐事昭告天下。
寝宫中存有一些换洗衣物,萧玄隐不畏寒,只着中衣,倒将御虔里里外外裹个严实,为御虔更着内衬时,入目皆是爱痕,他见了,压着嘴角偷笑。
这个人,只有他碰得。
湛蓝深衣,上头缝以雪枝为饰。这是几日前织就的新裳,御虔穿来正合适。
他亲吻御虔落在面旁的发,指了指书阁,说道:“你先歇下,我来收拾。”
本以为殿下受这折腾早已失了力气,可御虔依然提出要同萧玄隐一道去,好似倘若他不跟着萧玄隐,萧玄隐便会彻夜消失。
萧玄隐敌不过那软磨硬泡,方一答应,才想起刚才行那事,无意将案上那几本书一扫而下。
那几本书,与他割腕浇花有关。
他看一眼御虔。
此事,暂时还是不要告诉殿下为好。
于是萧玄隐又拦住御虔的腰哄:“殿下该是累了,只我去便好,我决不走。”
御虔
萧玄隐给予的快感像是一叶扁舟,让御虔在情欲的汪洋中翻涌,漂泊,酸涩的疼痛与甜美的快感交织构筑成网,让御虔一步步沦陷。
萧玄隐好似不知疲倦,死死抵着让御虔销魂夺魄那处不断顶撞,御虔如柳腰枝下塌,勾勒出脊背优美线条。未着寸缕,肌肤青紫交错,腿根止不住地微微打颤,口中呼唤的,是萧玄隐的姓名。
待到这漫长情事结束,御虔几乎让这从不间断的浪涛狠狠拍散他仅存的一丝力气,身子一软,跌进了萧玄隐怀中。
“淫蛇..!”
御虔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瞪着眼睛骂了一句,却又掩盖不住言语中的无奈。
清池内,御虔被萧玄隐抱坐在怀,如瀑青丝倾泻而坠,无力推拒对方幼稚的举动,反而仰起脖颈给对方行个方便,细密绵柔的吻印在各处,昭示着对方无处安放的占有欲。
萧玄隐似乎对自己的杰作满意极了,眼中透露着浓浓笑意,御虔也勾起嘴角,继而裹紧了身上的衣裳,坏心眼地不让对方看。
“无妨,收拾个东西能有多累?”
他执意要去,萧玄隐拦不住他,御虔蹲下拾起那几本被自己扫落的书,腰部泛酸,无意间瞥见那书页上记载的秘术,那字迹晦涩难懂,可御虔却看明白了,又一瞥萧玄隐腕上伤口,心中已然下了定论。
趁萧玄隐注意前,御虔收起了那几本书,规整放在桌上,仿佛无事发生。
“你这伤,到底是练武时无意所致..”
“还是你自己,有意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