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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选姿势,眼看着人就要爬到自己腿上,闻椋压着他的腰顶起膝盖抬手再落一板不轻的,今天欺负人的成分要更多些,季笺猛地在床上撑好,一条腿就被拉开,另一条腿大敞着架在膝盖另一侧。
臀肉尽红,私密全然露了出来,季笺想要收回腿却被闻椋拿着板子连打五下大腿内侧。
酸爽的痛感直冲脑袋,大片红印慢慢浮现,季笺舔舔嘴唇紧张地咬了咬牙。
打得并不快,今晚也不是什么正经实践,闻椋没穿那套可以凸显主动威严的西服,这么看过来,还真有点家里小朋友犯错被摁在腿上教训的意味。
季笺眼里蓄起薄薄的雾,后颈不断被闻椋揉捏,夹着风抽打在臀瓣上的亚克力板威力有些大,能清晰地看见臀肉被压扁再弹起,而后瑟缩地顶着深红色颤动。
皮肉肿胀的很明显,板子先是正正打在臀峰而后又斜削着从下往上进行扇打,痛呼声终于忍不住,盖过呻吟从嘴里泄了出来。
全部高肿起来了,季笺的眼泪落在床上,混乱里哆哆嗦嗦想要伸手往后去挡住疼痛,却招来闻椋连名带姓的警告。
不能逃不能挡的规矩简单却绝不允许季笺这个有前科的接二连三地“挑衅”。
被迫光着下半身去拿来藤条,红肿的臀肉依旧要完整露出来。
惩罚都会撑在桌面上,这屋子装饰用的长桌实在碍事,季笺撑在狭长的桌面上把身后高高翘起,下一刻藤条裹着风便抽打在臀峰上。
深红的棱子横贯在双丘,尖头处带了薄薄血痧,季笺下意识仰头呜咽一声,第二下藤条紧随其后。
闻椋的惩罚很难捱,无论之前有没有热身的拍打,惩罚都会给人完全不一样的痛感。
皱着眉紧闭着眼睛不敢乱动,每打一下季笺就往前一倾。
算上之前乱动还没有罚过的错误,三十下藤条还是有些重。超过忍耐界限的疼痛会叫人心里泛起委屈,季笺也不例外,终于从喊出口的哭声压抑成低低呜咽和啜泣,到后来逐渐又变成了死咬着嘴唇连呻吟都不想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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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椋察觉到了面前人的不对劲儿,停下手摸到了季笺清瘦的后腰脊骨:“小笺?”
季笺还没从疼痛里缓过来,凌乱地听见有人叫他,下意识又摆正了姿势大有你随便打吧的架势。
下巴被人轻轻掰住,他这才睁开眼,隔着水雾看见闻椋的低头望着他的脸,腰上传来安慰地抚摸,季笺终于没忍住,别过头狠狠抽吸一声。
藤条被放在面前,闻椋把人拉起来揽在怀里抵靠在墙上,不断吻了吻季笺眼睛,低低沉沉道:
“眼泪舔干净了。”
季笺不说话,反而偏头咬到闻椋颈侧,一使劲儿,留下了个红印子。
闻椋不躲不挡任由他咬,等人松了口抚摸着季笺身后肿起的棱印,毫不避讳地承认道:“我打重了。”
季笺低着头不说话,嘴角都耷拉下来,却在短暂沉默后挪开目光看向那根藤条。
规矩就是规矩,闻椋的心足够软了。
“我错了,不该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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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笺重新撑在桌面上,埋头道:“罚完吧。”
闻椋有些无奈,拍了拍他的腰,拎起藤条尽量以最快的速度打完。
破风声有些吓人,落在皮肉上就仿佛炸开,臀肉一跳一跳割裂般的痛,季笺扬起头又垂下,眼泪乱溅在手背上,身后高高翘起的部位从上倒下都已经挨过一轮鞭笞。
最后十下又狠又快,臀峰终于再经不起摧残已经泛起白皮,季笺哭腔浓重最终趴伏在桌面上。
闻椋将人扶起来趴到床上,揉着季笺后颈在床边蹲跪下来,季笺不想抱着枕头而是抬手挂住闻椋脖子,埋头在他颈侧低低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