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椋把一切收进眼底。
青春期的男生身材很好,不胖不瘦细腰窄臀,两团红肿真的是如桃子般圆润,被一点点上了色后根本叫闻椋移不开眼睛。
季笺被抽打地又煎熬又酣畅,嘴里忍不住发出些难耐的声音,小幅度挣扎了几下又被连绵不断的痛感收服,但正在兴致高点时,闻椋竟然放下了尺子。
“好了,”闻椋似乎很匆忙,也没有像过去以往那样给人揉伤上药,“你该回家了。”
季笺趴伏在沙发上缓着气,却见闻椋转身背对着他遮掩似的收拾了一下餐桌,又走到厨房看不见神情,一阵水声过后,闻椋进到了卫生间。
季笺从沙发扶手上滑落,跪坐着提上裤子。
客厅落地窗的纱帘半拉着,露出玻璃的地方反光着屋内大亮的景象。
钝痛未消,季笺却抬眸看向闻椋消失的方向。
其实什么动静都听不见。
所以季笺不知道卫生间里的闻椋在做什么,闻椋也不知道季笺有没有回家。
潮湿,黏腻,狭小的空间里有急促的呼吸。
打开冷水冲了一下,闻椋还不至于丢下季笺自己在卫生间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只是确实这个样子没有办法出去。
不知道等了多久,门终于开了,屋内却漆黑一片。
本以为季笺真的回家了,闻椋身上半干,接着卫生间的灯却看到坐在窗边的人影。
季笺转头望过来,他其实都已经都到门口关了灯摸上门把,但又安静坐了回来,好像就是在等闻椋,然后确认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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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椋身上还硬着,立刻反手拍灭了身后的灯,整个房子骤然变黑,只有外面的月光冷冷清清洒了进来,投在季笺身上。
落针可闻,闻椋孤站在原地,抓着毛巾的手蜷了一下。
沉默在两人之间散开,像是最后的薄雾即将消散,已经隐约能看到真人影了,却没人敢上前确认一下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季笺讲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意识到的。
可能是最初看到孤零零坐在教室里打游戏无家可归的人,也可能是第一次知道闻椋内心深处到底有一个什么世界,或是趴在桌面上被阳光温暖包裹的人弄得莫名其妙开始拍照,或是被闻椋扇打着,揉捏着,让自己和他有了一个共同的不能对外言说秘密。
心思就像春草泛滥疯长,所以会想留下,想住下,窥着闻椋嘴角勾笑,看他修长的手指握笔答题。
两道漆黑的人影在清淡的月色里相对,独属少年人的热烈心思被掩在空调冷气之下。
闻椋终于有了动作,安静地走过来。
“十点半了。”
你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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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椋脚步在季笺面前停下,低头垂眸看着地上的人。
季笺很轻地阖了下眼,抬头看见闻椋在黑夜里更加深邃的面颊轮廓,他笑了下,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地说:“我爸还没打电话。”
“……你也没给我上药。”
季笺抬手,把小瓶喷雾剂举到他手边,碰了碰闻椋的手指。
闻椋拿过药,沉默片刻,终还是妥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