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呃！……”

顾北丝毫不他，专心地往他上落掌。

顾北将他两只手抓起来，手腕并在一，接着举起，压在他前的镜上。

开玩笑，几下掌都那么疼了，挨上这家伙，那还能要吗？

“呜…不要……不能用这个打，会…会打坏的……”

下一刻，他腰上的手松开，富有弹的肤瞬间回了原位，但白皙的颜上有几红红的指印。

“唔！二…”

几乎快跟镜面贴到一起了，他不用抬都能看到另一个自己。

两半，一半，一半凉。

下一刻，叶风的手从侧面略过，盖在他那一直遭受责打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只敢挡了偏向侧的那一小半，“…呜好疼……换个地方吧……”

叶风回的时候正和顾北的视线对上，那张薄薄的嘴动了动，说的话冰冷至极，“看来上次的教训不够。”

接着伴随叶风那句“别！”第一下浴刷落在尖上，苏醒的旧伤与新伤同时将刺痛传来，一下便贯穿那分，叶风叫了一声，皱着眉额靠在了镜上。

顾北只淡定地朝他扫了一，里没有过多的波动，大概沉默了半分钟左右，叶风看得呜咽一声，手一挪到池台的边缘，“呜…北哥哥……”

“唔…不是！”叶风吓得蜷起手指，后背都跟着抖了一下，但还是没把手从那个地方挪开，他抬起透过镜去看顾北，眶红红的看起来快哭了一样，“别一直打这里，好疼……”

迷人。

不过第二下顾北却换了位置，终于照顾到那个一直被冷落的右，依旧是峰，凶狠地一下。

这可是他上个月刚刚买来的浴刷，因为之前洗澡的时候背总是很费劲，这让他省了不少力，他当时还推荐给顾北了。没想到，那么短的时间内，居然成了教训他的工。

“嗯”，顾北着笑意的声音传来，“那就打坏。”

它背面是木质，摸起来光舒适，加上手柄大概35厘米，握在手里很合适，但打在人上的觉就不得而知了。

“…三…”

地又摸了上去，扒着顾北的手指，“呜…疼……”

“唔…顾北……别！”叶风下意识就觉得那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此时已经没有拒绝的权利了。

像是故意惩罚他刚刚的不守规矩，冰凉的浴刷还是搁在了左边上。顾北这次很坏心地没有立刻打他，而是用拍面在他上打着圈儿磨着。

……

“记得报数，叶风。”

他刻意压在很的位置，这让叶风不得不踮起双脚，他的线被迫拉得很长，两条细长的修长而直，胳膊被拎起来后将他的脸挤在前面。

可是这样被束缚住的姿势看得他脸上一阵红，而双臂抬起后将腰也暴得更多，抵上大理石台面，冰凉的从那寸肤不断向四周蔓延。最重要的是，他双脚着力太小无法自由挪动，只能乖乖靠在洗手池边撅着。

顾北拿着浴刷在他后轻轻拍了两下，压得那团扁下去又弹起，然后语气极其温和地在他后问，“这次要多少下才能记住？”

顾北在他手背上了两下，“又不乖。”他的语气里有些危险，“昨天刚刚教过，又忘了？”

浴刷面积很合适，将他上各个角落都能照顾到，不过顾北不会因为打在或接近沟的位置就放轻了力度。那里肤相对来说细，极易造成伤痕与痛楚，但叶风的反应却会更加……

他上半动不了，除了哭着叫一声好听的之外，两条也有

叶风张地呜咽一声，却听到顾北在他后笑了一下，“我还没打呢，你哭什么？”

叶风看到他把架上那个浴刷拿起来的时候脑都在嗡嗡响着。

叶风带着哭腔应了一声，很乖地跟着报了一句“一……”

“七…呜呜，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