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赢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和她之间的位置变了呢？

我垂眸看着她柔顺的黑发。

“人要信守诺言。”我说，“你答应了就要到。”

“阿聿很很你。”

是从她第一次被他拒绝开始？

我安抚似的抚摸着她的，就像给炸的猫咪顺。

“阿聿你。”我说。

“你我......太好了，你我......阿聿你我......”

“我抓不住他了，我抓不住他了......我怎么会抓不住他了呢？”她的声音颤抖着，忽的拽住了我的衣摆，“我抓得住你......阿聿，阿聿，你我吗？”

想必他也没有料到吧。他以为的听话情人，会有一天因为对他的执念而疯狂，最终脱离自己的掌控。

然后我突然就想明白了。替不替代的，也许并不是最重要的。她只是缺个人依赖。如今他厌倦了，她就找上了我。

而我从一个被母亲猥亵的，被忽视的麻木小孩，变成了一味她戒不掉的抚剂。

她从一个会猥亵儿童的，不称职的疯狂母亲，变成了一个只思考和的孩；

我的视线飘到窗外，耳边依旧飘着她的自我麻痹。

她惊恐地抬起来看着我，“我不到！我不到！你也不到！”

我已经能想象到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了。一切都在照我的预期行。她得偏执，里只有他一个人，又怎么会接受他里有别人？我劝她忍耐，无非只会加剧她的委屈和嫉妒罢了。

还是从我开始学心理学开始？

“我是不是有说让你学会平衡？”我轻声问到，“学会忍耐，学会放手。”

“你那时候是怎么答应我的？”

或许这一切早就已经注定了。

又或者是，从她第一次夜敲响我的房门开始？

我注定会赢。

“你看，你没有到的后果，就是他开始离你越来越远了。”我平淡地注视着她颤抖的眸，“你抓不住他了。”

真是可笑，不过是自我欺骗罢了。换个人依靠，并不代表你就不会嫉妒、不会痛苦了。

说实话，这是我没有料到的。替代品当久了，难已经能够以假真，连都可以替代吗？

“我说能，能......”她好像迷了路的孩，找不着北似的往我怀里缩了缩，依旧抱着，“但是我不到，我不到......”

一切都会毁灭；

她颤抖的睫扑在我的上衣布料上。

她吐一气。

一如往常般冷淡，但我伸手把看上去十分无措的她揽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