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尾骨实在够长，长得哪怕一分埋在莫迦内也能自如地转取来更多械。真是荒诞，商人先生这些事情的时候仍然像个优雅势的贵族，复古版的。那双漠然的灰睛和一尘不染的贴肤手更容易让人想起旧世纪的冷酷疯，而非寻作乐的迂腐懦夫。

他那被白手包裹的手指摸到莫迦的小腹上，用力了，莫迦顿时挣了一下。当然，却被拘束架固定，压动弹不得。他腹收缩，两之间的了，端沁一透明。有些稀释了的浑白从尾骨与合溢来，淌到拘束架上。

少年双手被反绑后，银发凌的脑袋埋在男人两之间，宽松T恤下是同样赤的下。他的活得很安静，只能听见细微的声，但肯定把那东西吞得很，因为他线条优的颈都凸显一丝男人的形状。

黑白的苞似的尖端轻易那无法合拢的后，带着其后长长的主沿着向内钻去，直到尖端抵在了狭窄的生腔。

商越那分为两分的披风下面，伸了……一，尾骨？

林宥不知什么时候捧着个电屏过来了，上面是各环的图片。他跟个幽灵似的也不说话，就是默默站在一边盯着商越。

他给莫迦上环的动作娴熟得离谱。几乎没觉到什么痛就结束了。莫迦看向镜面里自己穿自己而过的浅灰致的环，颇有些诧异。他还以为商越会把这个过程变得折磨而漫长。

“呃哈……”莫迦猛地一缩小腹，发一声糊的。他那上环时有些萎靡的迅速地充血立起来。

“找你的皇殿下。”商越凉凉地说着，扯了扯白手，一手镊一手针，神情冷淡。

他上手挑了一个浅灰的合金环，雕纹。然后从对应的柜里取消毒过的设备。

商越只是扫了他们一，便没再搭理。

“从现在开始，”商越开始有条不紊地拿各，他的白手看上去真是优雅极了，“你被禁止开说话，莫先生。”

孟阎不耐烦地促：“你俩磨磨蹭蹭啥呢，不行让我来，老半天了。”

商越看了他一，地说：“……嗯，很好的想法。”

商越的语气很冷淡：“这是生。”

那尾乍一看完全就是骨质的，只覆了一层灰白的，一节节就像人的脊椎，细变化很小。那层在靠近尾端的分逐渐变厚，尾尖大概十五厘米变成完全的质，不再变细，带着灰的诡异暗纹，在最尖端略微隆起凝聚为苞似的形状，纹颜更，更加繁复怪诞。

而等莫迦再次把注意力转回商越上的时候，立刻注意到了那一不一样的地方——

他的尾……生，在披风的间隙里微微摆动，然后像蛇一样抬起，沿着拘束架攀附上来。

“……”莫迦看着他们俩陷沉默。

“毫无疑问。”回答的是另一边坐着的孟阎。而林宥并没有开，因为雇佣兵糙有力的大手正扣着他的后脑，把他在自己下耸动。

“嗯哼，”商越语气漫不经心，“里面装得满？”

“让我猜猜，是皇殿下的？”商越说着又给了他另一条大一掌。莫迦的颤抖了一下，咬着牙没发声音。

莫迦不得不叹有些类人生的构造真是乎了他的意料。

那个现在白手里的械莫迦并不认识，但这个并拢的镊一的尖东西最后要往哪里去他倒是看得明白。看着那个冰冷的金属尖锥就要探自己的，莫迦一时间忘记了不能说话的禁令，盯着那个东西下意识开：“这是什么？”

莫迦发一声猝不及防的闷哼。

莫迦有些迟疑地开：“这……是你的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