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外的谢陆并不知屋内，谢康桦正在为他而纠结犹豫。他回到客房重新清洗完毕，因为不必锁而短暂地舒了气，伏案加了一会儿班。

“真希望你明天回去也这么听话。”谢康桦难得温柔了一次，声音褪去平日的冷漠压迫，竟显得十分和绵。

谢康桦嘴角笑，无比平静冷淡的笑。

谢陆的动作突然顿住，然后视线从被摔在自己面前的两样东西上慢慢上移，最终落在谢康桦鼻间。

他不想选择那支看起来并不狰狞的。何况他猜……主人给他的其实本不是选择的机会。

他今年二十四岁，年纪并不算大，对于侍奉床第的家来说已经是人迟暮的时候了，然而他并不是。依自己的年岁长相，只要再熬一熬，便不必再侍奉床榻了……

只是在睡的前一刻，他莫名预，明天回主宅……恐怕不会太轻松。

在这样的目光下，即使动作再慢、再有技巧，谢陆也完全找不到让兴奋起来的觉，哪怕直接刺激最的一也只换得生理上的压抑息。

“去吧，自己洗了休息，今晚不必带锁。明早……十叫我就是了。”

这是家看向主人的目光被允许的最——当然，主人一般只会利用这一条规矩责罚不受的家。至少目前，他不敢逾矩。

“怎么？不行？”谢康桦带着嘲笑意味的问话让谢陆更羞辱万分，难以回答。

一支细长的，另一个则是……每日回来都要给谢康桦的、“自己的”手机。

谢康桦果然一都不急，更没有不耐烦，始终目光清明地看着谢陆表情隐忍地慢慢动作。

如果单纯地选择，相比没有人会选扁的手机，但谢陆几乎没有迟疑，重新俯以额贴地：“谢主人赐下选择。但下的本分便是取悦主人，不敢有所偏，还请主人示下。”

“好啊，你慢慢来，我不急。”谢康桦往床一靠，悠悠开。

所以……快想想曾经看过的那些教学片、想想曾经看到过的服侍主人们的场面、再想想……

“是。”

“给你个选择的机会。”

，谢陆又试着探第二手指。

谢陆神了一瞬，立即驯顺：“是，下明白。”

谢康桦望着谢陆膝行退下，仔细关好门，隐隐叹息，拿起床的平板找谢陆这两日的视频记录来看。

谢康桦伸脚撩拨了一下谢陆半不的地方，用好心帮忙的气：“你不是有工么？要不……试试找个东西把自己？”

睡前，他解了手，难得轻松地伸展，沉沉睡去。

谢康桦挑了挑眉，竟然为自己失去了一次步步的机会而略遗憾。不过也仅仅如此了，毕竟机会还多的是。

带着羞辱意味的话让谢陆不由一，闭缓了片刻，谢陆还是开哀求：“求主人……允许下再试一次。”

谢陆谢过，然后直起冷静了几秒，再次将手探向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