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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尽气力使出最後关键绝招“千军横扫”。
一官对於甘振义的突然出手,只能仓促应战,之後几招也是y接下来,其长棍来势汹汹,震得一官虎口发麻。
不过,随後一官定下了神,仔细观察出其棍法变化虽多,但其实并不刁钻,甚至有些熟悉,尤其是在那招“千军横扫”後,一官以“烈马分鬃”卸去其力,然後再顺势引其棍於身左,乘隙收棍後短击其右x,此时他似乎看出了什麽,嘴角微微笑了出来。
两人决斗这地方,在一片矮房之中,虽已算较宽敞之地,但却依然十分狭窄,偏偏两人都还使长棍,几次短击後一棍扫来,於旁观战之人必须时时警觉,随时回避,否则若因观战而成伤员,这将会在往後,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成为众人谈笑间的话柄。
数十招後,所有人都已看出,两人棍法出奇相似,甚至让人产生是对师兄弟在练棍的错觉。
其中已有人认出,此棍法不正是数十年前,威震一时的戚家军棍法吗!当初由俞大猷将军所创,戚家军中人人皆须习练的棍法。
原来,这个甘振义的祖上,正是戚家军中一员,在戚继光将军落难後,戚家军形同瓦解,绝大部分成员被分拆打散,整编进其他队伍之中,不少人因心灰意冷,最後选择解甲归田,而甘老便是其中之一。
甘老辗转回到老家,继续拾起过往营生,唯独这套棍法,他就还是不忍割舍,因此代代相传下来,三代而至甘振义。
甘振义从小,就生得孔武有力,所以一样的棍法,在他手中更显威猛,早在几年之前,於海澄一带,就已几无对手。
一官的微笑,只因他也看出,甘振义所使的棍法,大师父圆觉也传授过给他,只是甘振义的火侯,与大师父相去甚远,而且一些招式也显凌乱,所以让他一时间没能认出来。
不过,一旦识得,这让已习惯与圆觉对招的一官,对打起来实在游刃有余。
一官越打越疑惑,不知是甘振义心太急,还是他根本没学到此棍法之诀窍,只见他一昧强攻,完全忽略了棍法中的JiNg随“刚於他力之先,柔乘他力之後”。
因此,不但完全无法发挥出“後手第二击”的威力,还总留下许多破绽,这让一官几次,几乎要伤着甘振义之际,都不得不连忙收力,让他能及时闪避过去,一官对眼前这个对手并无仇怨,实在并不想让他伤得太重。
对於一官一再相让,甘振义开始时显得更加愤怒,他亦将此视为一种羞辱。只是一次、两次,直到第十余次後,他开始T会到,对手并无恶意,只是此时的他,却已无停手的可能。
只因为这挑战由他而起,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因为他至今从未认过输,自然不会知道,该如何认输?所以只能继续胡搅蛮缠,越打越不成章法下去。
对於这样的人,若遇到其他对手,或许只有Si,才是他唯一收场的方式,是毫无悬念必然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