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吗？」

「不会，大概军校毕业再过一两年就有了。」

「军校。」克林姆回想汉娜和她说的「故事」，她说：「你到底有什麽是真的？」

「除了跟任务有关的都是真的。」

「那什麽跟任务有关？」

「我不能说。」

克林姆翻了一个白眼，双手一摊，说：「你的名字是真的吗？」

「是真的。」

「你的妈妈是真的吗？」

「是真的。」

「我想也是。那你的学业呢？从大学休学，想要自我挑战那些鬼话？」

「就是，你知道的。」汉娜想对於这件事找点好听的措辞，她说：「大家都会这样的嘛，想要把自己说得年轻一点。」

「几岁？」

「二十二。」

「几岁？」

克林姆不相信，她再问了一次。汉娜嘟嘴转转眼睛。

「二十五。」

「这跟任务有关系？」

「这部分是我自己想的。」

「才和大家差五岁有什麽区别？」

「你自己还不是很在意那两岁，我也需要融入大家。」

克林姆想到她作为次人类年龄少报二十多岁的事情。她说：「你一开始就知道我是次人类？」

「我不知道。我怎麽可能知道？」说到这里，汉娜也开始有点生气。她埋怨她的上司：「我也是莫名其妙就被派到新训营，还要忍受那些事情。」

「不过是次人类嘛，有什麽特别的？好像说出来很丢脸一样。」

听见这样的想法真是让人心痛。但汉娜回想起克里斯谈论起次人类就像谈论猫狗，上世纪末恶名昭彰的「次人类特攻队」也让她到害怕。汉娜说：「我觉得那是有意义的。你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是次人类b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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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你不是知道了吗？」

「我不是别人！」汉娜第一次大声说话，随後她又放低音量：「瞒着你是我不好，但可不可以拜托你适可而止？我是真的很关心你。你不知道其他人是怎麽看待次人类的，你不知道。那种感觉就好像在对待……不是人的东西。他们却不觉得有什麽不对。」

汉娜的感觉跟碧翠丝真像。克林姆心里这样想着。然後她突然想起碧翠丝曾经在深夜的实验室里看穿牧师袍的男人口沫横飞的布道影片偷偷落泪。对於先前的莽撞克林姆心里一阵惊骇，她故作镇定地说：「不过汉娜果然是好人呢。有些基督徒对我们，怎麽说呢？反应都很激烈。说是什麽违反自然、科学家受到灵的网罗才造出的、破坏人类基本价值的东西。」

「我觉得，次人类也是上帝创造的。」

「欸？」

「上帝创造了宇宙里的一切，祂可以用任何方法造出任何祂想造出的事物。我们不能揣测祂为什麽要这麽做，但是祂一定有祂的目的。克林姆，你一定也是被神Ai着的。你诞生在这世界上有必须要完成的事，你的存在也一定有其意义。只是你现在还不知道而已。」

「存在的意义。」克林姆轻轻地念着汉娜的用词，心里虽然想着：「这孩子病得不轻。」不过这些话真是好听。

「所以以後不要再自暴自弃了。」

「我才没有自暴自弃。」

「那是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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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了。」克林姆拨弄自己的手指，隔了一阵子才继续说道：「我想跟你站在一起。」

「啊，嗯。这样啊。」汉娜摆弄手中的柳橙汁。柳橙汁被她握在手中已经有点温度。她说：「我可以陪你。」

「别再说了。柳橙汁给我吧。怪难为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