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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襟中拿出一张折叠的纸,递给纪子,小声地说:「奴家向已经退休,嫁了人的姐姐打听,她说……使用这个方法,可以看到未来的……丈夫的模样,就能找到真正有缘分的人。」
「谢谢你。」
百百花一脸别扭地看着廊外,呐呐地解释:「奴家只是自己想知道……」百百花拉扯了下裙摆,又伸手扶了下方才和芳枝互相拉扯,蓬松凌乱的发髻,「奴家晚点还得去见客人,失陪了。」
目送百百花拐过廊角,纪子才打开手上折叠的纸。
「在午夜十二点的时候,点上一根蜡烛,对着镜子诚心的祈祷,就可以看见未来的丈夫的模样……这个方法真的有用吗?」孩子游戏般的方法,令纪子不由得失笑。
惦记着还等在後门外的陈锦堂,纪子将纸重新折叠,收进x前,将这件事暂时抛於脑後。
推开松花的门,迎面一阵寒冷的风。
虽然纪子身上穿着长度及踝,密密实实遮住全身的中振袖和服,外加了件羽织,却依旧觉得有些寒冷。
瞧见纪子开门走出,陈锦堂微微一笑,将手上药袋递给纪子。
纪子接过药袋,双手交叠,朝陈锦堂郑重地一揖,「奴家的伤已经差不多痊癒了,谢谢您这段时日的照顾。」
虽然纪子受伤昏厥後,在陈锦堂的住处借住了几天。那段期间,虽然秀美一得空就赶去陪她,但是大部分时候,仍是陈锦堂在照顾纪子。虽然如此,纪子面对陈锦堂时,一直非常讲究礼节,使得两人虽曾共居一个屋檐下数日,依旧颇生疏。
陈锦堂尴尬得红了耳廓,匆匆摇了摇手,「这没有什麽……你不要老是这麽客气。」
陈锦堂虽然在纪子的话中,听出了送客与谢绝再相见的意思,但是,他却不想依言离开。
纪子的伤快好了,已不再需要他专程送西药到松花给她,往後,他没有理由可以再到松花探望她。
陈锦堂正在寻思话题想和纪子聊几句,不意瞥见庭院里的樱树,好奇地问:「那是樱花树吗?」
纪子顺着陈锦堂的指向看,「那是樱树。」
「这个时节,它怎麽还没有开花?」
「它从内地移植到到万华以後,虽然活下来了,但是一直没有开过花……可能是适应不良。」看着无法适应台湾的气候与土壤,虽勉强存活,却无法开花的吉野樱,纪子不由得想起自身。
她虽然卖身给松花已多年,却依旧无法好好适应陪酒工作。
这几日因为受伤,她有正当理由,可以暂时不工作,但是,伤口一痊癒,她还是必须继续辗转在不同的宴会之中。每每想起这件事,就让纪子本就低迷的心情,更为消沉。
见纪子脸上略显惆怅,陈锦堂想了想,忽然拍了下手,笑道:「前几日我的朋友们曾经邀我一起去竹仔湖赏花,我因为有事在身,所以没有跟他们一起去,几乎忘了这件事。」陈锦堂看着纪子,忐忑地提出邀约,「你想看樱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