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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猛地起身,凶狠地吻住他,贴着嘴唇说:“还有……”话落全力顶进去。
子宫,被顶开了。
眼泪挂不住沿着眼尾淌进头发里,眼角也一阵温热,反常的触感让陈泽睁开眼。
陈然在哭。
弟弟在哭。
好像从这一刻开始,那个封闭了自己好多年的陈然才终于把自己放出来了一样。
陈泽抱着弟弟的头,抚摸着,陈然很深地吻他,对他说:“哥,我爱你。”
话落下面再用力挤进去。
他在陈泽的呻吟声中又说我爱你。
说了好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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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说一句,都像要把自己塞进陈泽身体里一样,用力顶到最深处。
陈泽食指和中指掐着奶头,喂到陈然嘴边,被狠狠咬住。
“啊——,然然,宝宝,”陈泽哭着说,“我也好爱你,然然……”
“我恨不得你是我生的……”他抓着陈然的手摸着自己宫腔的位置,语无伦次:“我恨不得你是从我肚子里面出来的……然然,然然……我把你,把你养大,从你出生在世界上的第一秒就爱你,把你喂大,嗯……把你养大。”
这是他们日复一日,二十多年来隐秘而扭曲的爱意。
陈泽恨自己会爱上他,恨自己跟他是亲兄弟,恨自己让他痛苦这么久。
他们本就该是这样的,合为一体。
陈泽在父母去世后更恨自己,他觉得这是上天对他背德的狠厉惩罚。
陈然咬着陈泽连接心脏那边的乳头,恨不能吸出陈然的血,他知道一直知道哥哥爱他,也知道哥哥知道他爱他。
爱让人痛苦万分,如堕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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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泽不合时宜的想到很多年前,他又在中午放学时跑回家陈然做饭。陈然不爱吃食堂,吃不到他做的饭,就自虐一样饿肚子。
妈妈跟他开玩笑:“你就惯着你弟吧,小心以后让你惯的找不到老婆!”
爸爸在沙发上呵呵笑,妈妈埋怨完爸爸,愣了一下,似乎想到什么,回过神,又笑着跟陈泽说:“找不到就找不到吧,然然那个臭性子,除了你没人能受得了他。以后你不愿意结婚,就跟你弟俩人过一辈子也挺好,老了也能互相照应。”
妈妈曾在深夜多愁善感时牵着陈泽的手说:“是妈妈对不起你,没有给你一副正常的身体,以后可怎么办呀……不管什么时候,爸妈永远养着你……”
妈妈的样子和声音都在记忆中逐渐褪色,恍惚间陈泽觉得爸妈可能早就已经知道点什么了吧,毕竟爸爸妈妈,那么爱他们。
“嗯……啊……”胡思乱想被顶到破碎,奶头被咬的好痛,陈泽骑在陈然身上,揉着他的耳朵,像抱着心爱的孩子。
奶头被咬出血,陈然舔了,做最后的冲刺,用尽力气将陈泽钉在自己身上,精液打在宫壁上,刺激得陈泽发抖。
射了好多好多,小小的宫腔被灌得满满的。
射完之后鸡巴还在宫腔里不愿出来,一下一下跳动着,陈然小腹泛上酸胀的尿意。
他微微拔出一点,陈泽又哼唧着按住他肩膀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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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出去。”陈泽在他耳边小声说,“要一直含着。”
他让陈然摸自己的肚子:“要把这里灌满,灌大,给然然生宝宝。啊——!”
陈然掐住他的脖子,眼睛通红了:“你真是疯了!”
说完,放开尿关,比精液更热,更有力的滚烫液体持续不断激射在宫壁上,陈泽在缺氧的眩晕中如愿被灌满。
阴茎上的领带被解开,精液射不出,打着空炮,胀大的子宫挤压膀胱,陈泽前后尿孔淅淅沥沥地淋着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