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那位在他心里的分量，的确不轻。

似乎不应该埃

柯以璋的医术没得挑，否则沈延川也不会特意请他走这一趟，只是他没想到，这一看，竟看了这样的问题。

天暗下来的时候，沈延川终于回来。

……定北侯府。

柯以璋看着沈延川，言又止。

包括叶初棠。

柯以璋一顿，面上浮现犹豫之。

“只是，世可知，叶二小从前曾受过寒症？”

柯以璋起行礼，沈延川看到他，眸微凝。

“什么？”

彼时他一直在她前，韩尧的所有举动，他一清二楚。

柯以璋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

“老夫听闻三年前寒冬大雪，叶二小死里逃生，又带着几个年幼弟妹一路南下，好不容易保全命。”柯以璋捋了捋胡，神悯然，“想来这病症，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世。”

看来他真不知。

他也算是看着沈延川长大的，以前何曾见过这位对谁这般挂怀？

京城世家千金生惯养，尚且如此，更遑论当年无可去，绝境茫茫的叶初棠。

这么晚回来，行匆匆，第一个问起的，却还是叶初棠。

“柯太医久等。”沈延川抬了下手，又吩咐云成再去沏一壶新茶，待左右屏退，这才再次开，“她那边，如何？”

柯以璋无奈摇：“叶二小旧疾缠，气血内亏，实在是……”

“女弱，她又年幼，算是彻底落下了病症。”柯以璋抬看向沈延川，声音放低，“……以后这时日，怕是难熬埃”

剩下的话他没说，但未尽之意已经再明显不过。

“老夫记得，那年闹了雪灾，无数民冻死路边，尸骨无存。她那时才十四岁吧？无分文，一无所有，也不知是如何熬过去的……”柯以璋似是陷回忆，“老夫那孙女和她年龄相仿，那年贪玩，见下了大雪，便偷偷跑去玩了半天，结果寒气，一病就是一个月。自那之后，她便十分畏寒，每至冬日，炉是绝不离的。”

但柯以璋这反应……

柯以璋再次叹气。

沈延川没说话。

沈延川心里隐约察觉到了什么：“怎么，她的伤势可是严重？”

表面看来，叶初棠的确见了血，受了惊吓，但他不是第一天认识叶初棠，自然知她的本事。

沈延川剑眉微拢。

“叶二小今日伤势倒是不足忧虑，不过一些外伤，将养一段时日便好。另外，叶二小看似柔弱，但其实内心韧，从容自如，也并未被今日之事惊扰心神。只是……”

柯以璋会在这里等他，他并不意外，但柯以璋的神，却似乎有些不对。

后来送她回去的时候，他在车上也格外注意了好一会儿，确定她的确没有大碍之后，才放人离开。

他专程请柯以璋为叶初棠看诊，一来的确是放心不下，二来便是为了堵住外面悠悠众。

不用想也知，沈延川这次，是请罪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