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墨忍不住轻啧。

冯璋手指蜷了一下。

叶初棠自然也就知了沈延川送弓的事儿。

这次叶璟言和叶雲风终于回了家。

沈延川不一样。

“阿，我觉得那两把弓肯定价值不菲，绝对不是有钱能买来的！你说，咱们需不需要专门去个谢啊？”

“阿。”

“我刚好像看见韩尧来了？”

长公主可是沈延川的亲外祖母，叶初棠救了她，沈延川厚礼相谢，也是情理之中啊！

沈延川抿了茶，不不慢：“家父镇守北疆数年，上场杀敌无数。他曾说，您是难得的将才，冯老将军后继有人，当真算是了无遗憾。但，自从三年前通天关那一战后，您便主动卸甲，再未请缨。偏安国监，这真的是您想要的吗？”

叶雲风眉浮现惊喜，往前凑了凑：“阿，真的？”

叶璟言从屋外走来，

“就算是太医，也不一定能有这般待遇吧……”乔墨喃喃。

冯璋沉默了好一会儿：“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没什么好担心的。另外，那些事儿都已经过去了，没必要再提。”

他没想到沈延川这次来找他，竟是为了问三年前的那件事。

沈延川：“您现在是他老人家唯一的牵挂，他心有多思，也是难免。”

沈延川：“您甘心吗？”

沈延川帘微抬。

“惩罚？”

月考过后，又过几日，便是旬假。

“这是我应得的惩罚。”

叶璟言笑了笑：“方才连舟大人不是说了，此举主要是酬谢我阿救治长公主。”

叶初棠角弯起：“当然是真的。”

沈延川神淡然，微微一笑：“前两日我去拜访冯老将军，他对您很是忧心。”

大不了以后再找机会把人情还了。

他倒了杯茶，看了不发一言的冯璋，随意问：“您当真打算在国监待一辈？”

叶雲风猜不价格，但他用着，心里有数。

居然就如此给面，甚至连叶雲风兄弟俩来国监需要...监需要的弓都准备好了？

“兄弟，伱们这次可算是有靠山了！就算那慕容晔再想找你们麻烦，也得掂量掂量轻重啊！”

他闭上，似乎不愿回想。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乔墨恍然：“对啊！差儿忘了！”

叶初棠：“那就行，东西就留着吧。”

冯璋抬看向窗外，目光飘远。

她其实也想给阿风找最好的，但份限制，能买到的最贵的，在慕容晔看来也本不怎么样。

冯璋沉默许久，一声苦笑。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

……

诚心堂内，冯璋皱起眉。

叶初棠看着他，问：“那你喜吗？”

阿先后救了世和长公主是不错，但诊金和谢礼是早就送了的，如今又添了这两把弓，那可算是欠了人情了。

人家把梯递过来了，没理不用。

“啊？”叶雲风愣了愣，有些不好意思，“喜啊！”

“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