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旁人的目光，顾渊实在是有些不自在，便停了笔。

“我知了，我也不怪您。”池渔笑，此时此刻，要大度。

不得不说，既可以看帅哥，又可以赚钱，真是差。

屋里安静下来，顾渊专心抄写着计划书。池渔则一边磨墨，一边瞥一顾渊。

“天下之大，王爷您没听说过的多了去了。”

“对呀，是不是很好看？”

仔细看，顾渊确实生得极好看，在林城船上看到的时候，她就觉得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我可不敢，”说着，池渔还挪动了几步，才怪气：“我可受不住您再给我一掌的。”

池渔拿过顾渊手中的纸张，照已经写好页码，重新将计划书排序。

“你一直盯着本王什么？”

接过，顾渊认真辨别那些数字。

顾渊惊讶于池渔突然脾，但仔细想，只怕是为了取悦他，得到他的东西罢了。

“你昨日不还说不会喜本王？”话说，顾渊才意识到不对。

“说得也是。”

池渔在纸上写下了阿拉伯数字的“10”，接着，在顾渊的询问下，写下了诸如“13”、“25”、“100”、“352”等等。

走近一看，正在抄录她的计划书。

“你莫不是又要像昨日一般？”

快地开始磨起来，偶尔还伸长脖，欣赏一那堪比书法家的俊逸文字。

“我是不喜你，但是又不耽误我看你。”

“你长得好看。”

“所以，这个两个圆圈组合在一起的就是八？”

看见顾渊那一手好字，池渔不由得叹，人与人之间，果然是有些不同的。

“王爷又要说我不知羞耻了吗？”池渔不悦问。

这放在她的时代，那简直就是非常成功的富帅系列啊。

本想说一句，又不是自己没长手，但是突然想起来，她现在收了钱，便忍住了。

“你说你一个女孩，说话怎么就不能收敛一。”嘴上虽如此说，奇怪的是，顾渊似乎没有那么讨厌这番话。

总之绝不会是现在这般样，心里顿时觉得有些无趣。

“就一个小小的演习而已，大人不必顾及那么多。”

两人看完计划书后，都是大为赞赏。

片刻后，已经将文书写好的顾渊，带着池渔去见了汪济和老齐。

等回来的时候，看见顾渊正在奋笔疾书。

“那倘若我要写十，又该怎么写？”

解释清楚以后，顾渊便自顾自继续开始看计划书了，池渔便自己去洗漱了。

“王爷真聪明。”

“昨日本是情急无心，本王并非有意为之。”

医术很明，写字也这么好看，主要是还是一个王爷，很有钱。

“这计划是极好的，只是二十天的时间，真的可以到吗？”老齐表示怀疑。

他见过池渔无数个样，撒泼时，正经时，讨好时。有时不免想知，哪一个才是她真正的模样？

“我懂了！”

“给本王磨墨——”

所以，小亦说的，月上城女很少有不喜顾渊的，这一，她现在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