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爷神飘忽，又瞬间清明，池渔心猛然一。

“老爷，这孩疯病未愈，时常说些傻话，您千万不要怪罪。”池棠冷汗直。

“我若是兴，一分不要，我若是不兴，那就是无价之宝，千金不换。”

“他是这样说的：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越人语天姥，云霞明灭或可睹。天姥连天向天横，势五岳掩赤城。天台四万八千丈，对此倒东南倾。我因之梦吴越，一夜飞度镜湖月。湖月照我影，送我至剡溪。谢公宿今尚在，渌漾清猿啼。脚著谢公屐，登青云梯。半见海日，空中闻天。千岩万转路不定，迷倚石忽已暝。熊咆龙殷岩泉，栗林兮惊层巅。云青青兮雨，澹澹兮生烟。列缺霹雳，丘峦崩摧。天石扉，訇然中开。青冥浩不见底，日月照耀金银台。霓为衣兮风为，云之君兮纷纷而来下。虎鼓瑟兮鸾回车，仙之人兮列如麻。忽魂悸以魄动，恍惊起而长嗟。惟觉时之枕席，失向来之烟霞。世间行乐亦如此，古来万事东。别君去兮何时还？且放白鹿青崖间。须行即骑访名山。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既然如此，他却不拆穿，仍旧装模作样，想必是想看我的笑话。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顾泓最先收回威势，故作疑惑：“这我不懂。”

“讲来！”

他必然已经猜到我已经知晓了他的份，现在不过是在敷衍他而已。

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林城人都知池家小是个疯，索便真疯一回又会如何？

嘭——

“如何答的？”顾泓十分合问。

听完这句话的池渔攥的手瞬间就放松了，甚至还想给她的老父亲个赞。

“你打算卖我多少？”顾泓又将目光移回了池渔上。

“哼，”池渔轻哼，随即笑眯眯回：“那您打算给多少呢！”

碗碟打碎的声音在屋中回响，池棠夫妇，王德，李掌柜扑通跪地，瑟瑟发抖。

顾泓听罢，气息陡然大变，横眉看着池渔。

能与那么多老狐狸斗来斗去的人，脑可别说有多好使了。

嘴角一勾，池渔瞪大睛，准备开始表演：“前段时间，我疯病犯了，撞了墙了过去，梦中我去了一个如仙境般的地方，遇到了一个仙人，名唤李白。他告诉我，他了一个梦，我就问他是什么梦，梦里有什么？你们猜他是怎么答的？”

众人呼一滞，只觉得屋里太闷，不上气。

“那位给您讲一个梦如何？”

余下四人静静听着，中先是惊叹，而后是激动欣喜，在最后一句念完后，全数转为惊恐。

“那你此时是兴，还是不兴？”

“我兴与否，不还是全看顾老爷您吗？”

“瞧把你张的，难我还真会跟一个孩计较不成。”顾泓瞥了一池棠，淡淡。

顾泓一愣，看着那双净的眸，一时间忍不住怀疑自己先前的判断。

池渔分毫不退，神情淡淡，并未回避顾泓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