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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被操得两眼翻白,穴里失禁似的,淌出一大股骚水。
“呃啊。”虞溱瞬间爽出眼泪,哽咽着调子。
茎身,茎冠,都被绵密骚软的嫩肉嘬弄着,严殊爽得拧眉,酥麻的爽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挺腰抬胯,连续不断地撞击着虞溱的臀部,似是半点不考虑虞溱刚经历过一个下午的性事。
“呃,呃嗯。”虞溱管不住嘴里的涎水,口水流了一下巴,他眼前晃过刺眼花白的光,手腕被绑在床头不能动分毫,脚掌乱动蹬上严殊的胸膛。
严殊撕开虞溱身上的衣服,将烂布似的布料扔到地上。
赤裸洁白的身体,布满红印,妖魔似的,勾着严殊眼神。
胸前的脚掌,随着他操干的力度乱蹬,粉白的脚趾不安分地蜷缩扣紧,一被他操到骚点,小腿肌肉便颤抖着,无力地往下落。
严殊难忍地锁紧眉头,深顶了一下,引出一声尖叫。
“啊。”虞溱张大嘴巴,吐出红粉的舌根。
“想知道周栩然的事?”疯魔了的严殊,却能从众多看似无关的因素中,敏锐地分析出虞溱说要离开的原因。
他现在是个疯子,却好像比正常时更清醒。
“这里。”汗珠顺着下颌滚落,严殊喘出一口热气,扣着虞溱的脚掌解开衬衫纽扣,“有一道刀疤。”
他扣着虞溱的脚,按上自己胸膛左下方。
脚心下凹凸不平、坑坑洼洼的一片伤疤,丑陋难看的皮肉下,是严殊一鼓一鼓跳动的心脏。
严殊每说一句话,便会深顶一下,茎头操到子宫骚心,直搅得软肉瘙痒发麻,酸得虞溱腹腔不停缴出骚水。
“嗯呜。啊啊哈啊。”虞溱喘出呻吟,被操得全身酥麻,脚心下嶙峋的伤疤都触感失真。
他竭力仰着脖子望去,伤疤却被脚掌挡住,他只能看到严殊愈发阴暗的赤红双眸。
“我亲手把刀插进去,站在医院十五楼的窗口。”严殊咧着唇,竟挤出一个笑容,“心脏失血,跳楼而亡。我想,这两个我总能死一个吧。”
虞溱听着严殊的话,眼眶红透,泪眼蒙眬。
“但是,溱溱,我活了。”严殊放缓操干的动作,不紧不慢地插虞溱的穴,他将虞溱的两条腿挂在臂膀,压下身体,紧贴着虞溱薄嫩的身躯,在他耳畔喘息。
“周栩然拽着我的一只手腕,一不小心就会同我一起摔下楼,他却硬生生坚持到救援人员到来。”严殊嗤笑一声,讽刺极了,“我可真是福大命大。”
泪水决堤,一颗一颗眼泪从虞溱脸颊砸下。
这是虞溱不知道的过往,也让虞溱心痛到快要失去呼吸。
严殊的性器埋在虞溱温热紧致的穴里,轻轻抽插。他舔了舔唇,眼底染上血色的疯狂,一口咬上虞溱肩头。
直到尝到血腥味,严殊才收回牙齿,舌头轻柔地舔舐着血珠。
“你不是,都忘了吗?”虞溱从难止的酸涩哭腔中挤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