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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溱伏下身子,在严殊脖子上吻了一下,靠近下颌骨和耳根的位置,严殊的喉结不耐地滚了滚。
虞溱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睨了严殊一眼,开始解严殊的衣扣。睡衣衣扣很好解,一颗一颗,从上往下,不稍多时。衣襟顺势往两侧滑落,露出一小片胸和腹肌。
虞溱蓦地有些渴,扬起脖子往后移了移,像一只骄矜的小天鹅,屁股却严严实实压在严殊烫得灼人的那一团上。
他拨开严殊的睡衣,脸立刻红了。
胸肌和腹肌紧绷成形,是刚踏入成年期的清瘦蓬勃,却让虞溱眼红耳热。虞溱咽了咽喉咙,手掌按上严殊的腹肌,块块分垒,坚实硬挺。从前虞溱被严殊掌控,一陷入情欲中脑子就变得混沌,这还是他第一次清楚明晰地感受到严殊的肌肉。
虞溱摸着严殊腹肌,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到严殊脸上,他的表情古井无波,视线黏稠却宛若实质。
虞溱身子一颤,咬牙坐到了严殊腹肌上。荡空的腿根紧贴着严殊腹肌,小穴微张,吸吮着鼓起的肌肉。
身下的腹肌好像在动,虞溱很难形容那种感受,像隐忍在火山下的汩汩岩浆,又似一条口径粗长的蛇,身躯一窜而过,耸起巨峰又迅速淹没于沙海。
虞溱扶着严殊的胸膛磨小逼,逼穴紧贴着腹肌缓慢磨动,他摇着自己的腰肢蹉蹭,屁股上的两团软肉一前一后,随着虞溱的动作被压扁团圆。
被严殊注视的快感是难以言喻的,骚水不停地从穴里往出泄,在腹肌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腹肌的起伏不足以让虞溱达到高潮,虞溱有时会挺起腰肢,伸手揉自己的小逼,他不得手法,穴口被搓揉得形状肆意,却红艳赤裸,坦荡地显露在严殊眼前。
虞溱垂眸审视着严殊,眼见他的脖子充血变红,一直红到耳廓。虞溱嘴角勾起,不禁笑了,眉眼弯弯似是遇到了极高兴的事,逼肉吮吸着腹肌,喘出呻吟,“阿殊,你脸红了。”
原来阿殊也会脸红。此刻身居“上位”的虞溱品尝着严殊的变化,心里咂摸出微妙的爽意,穴口的水流得更欢,虞溱磨着小逼,竟也隐约听到了咕啾的水声。
严殊之前的每一次也会脸红吗?虞溱不记得了,严殊的表情,似乎每一次都很冷静,除了喘息和身下总是昂扬的性器。
虞溱磨着磨着便不想动了,摆腰挪臀也是一件耗费体力的事,虞溱累了,可严殊似乎还能忍。虞溱生气地轻哼一声,抬起屁股双膝后行,挪到严殊胯间,伸手拉下睡裤,巨根傲然屹立在浓密的阴毛里,龟头膨胀怒耸,粉红偏深的茎身上盘绕着涨起的青筋,干净但令人害怕。
虞溱胆寒地颤了一下手腕,还是鼓起勇气抓着柱身对准自己的小穴。龟头上下磨蹭着小阴唇滑过,而后缓缓挤入穴口。
太涨了,又涨又酸。穴口吸吮着蘑菇头,像在舔舐一根棒棒糖,虞溱还想要往下坐,却被严殊一瞬掀翻在床。
上下位刹那间颠倒,虞溱的头仰倒在枕头上弹了弹,剧烈的起伏让他有一瞬的昏沉,不知何时严殊已经解开了绕在双手上的金属牵引绳,锁链从严殊脖颈径直垂落,蜿蜒到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