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同学都识，不想被教导主任骂一顿，没有反驳。林琦说得不偏不倚，反正没打起来，怎么说都行。这事本来就拉扯不清，三班的人说这个场他们早就提前占了，因为这节课的老师惯常拖堂，他们专门派了个兄弟上课请假去厕所，其实是找机会放了几瓶矿泉在篮球场中央；裴延带着人来时却没看见人，只看见几瓶，谁知是什么意思，知也没这规矩。裴延拎走了瓶就打球。三班的人下课一来，新仇加旧恨，怒了。

裴延自是不怕，上一场突生意外打到虞溱，也没有分个胜负。又想到对面喜下黑手，他额外加了个条件，“得有三个老师在场观赛几分，有的话我就同意。”

虞溱悄悄扯了扯严殊的袖，低声细语地问他，“你要去吗？”

两个班的班主任撕开包围圈的走来，旁边是教导主任和顺带来看闹的育老师，后远远跟着默默无声的林簌簌。林簌簌瞅着没人注意，溜人群里，隐了踪迹。

育老师给了台阶，再不下可真就要罚站一晚上加分了，三班的人也知晓孰是孰非，领的班长了，“可以。”

虞溱将习题收桌柜里，撩起看他。

林琦：“还没。”

教导主任压迫的视线一扫，没有细究：“这样。那你们商量来没？”

虞溱了，其实他也想打，但想到情形不对，虞溱没有声，或许等到这场比赛过后，他可以试着和严殊提一下。

新来的同学探探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一圈吃瓜的人却很安静，新来的同学也不敢问，怕声音过于突兀引起注意。

教导主任看了一圈，了一个看起来乖巧的回话，正是林琦。

育老师眯着眉算了算，那节课还刚巧有三个老师同时上课，“行。”

此事就算了结，但三班的人和裴延一对视，双方皆能看到对方底不服气的火。

三两句话代了情况，了剑弩张快要打起来的气势。

林琦拽了把裴延的袖把他扯到后，他挡在裴延前面，温声回话，“我们班的同学和三班的同学都想打篮球，大课间人多，学校篮球场只剩了一个，我们正在商量怎么解决。”

林簌簌站在后面隔空望着前面的两人，像在说话却互不看对方，只有互相微微靠近的躯。她装作系鞋带蹲下，隔着人群间隙瞄了一，眨着睛不知在想啥。

教导主任笑不笑：“那你们再商量一会儿？要多长时间，一晚上够不够啊。”

包围圈围着的人越来越多，裴延和对面的同学却只是凶狠着脸对视，电滋啦滋啦地响，就是没人说话。

“我也去。”虞溱趁没人注意开，却等严殊先离开班门才跟了上去。

教导主任笑面虎似的，让他们罚站一晚上的意图很明显。育老师看不过去打哈哈，“都是孩们嘛，意气风发。我记得你们两个班是同一节育课吧。这样，老师给个建议，下周育课你们两个班打一场，谁赢谁以后就在篮球场有优先权，这应该没问题吧。”

严殊收回落在班门的视线，眸光撞上虞溱，淡淡，“我去看看。”

裴延带着人和三班的对峙，但并没有打起来。虞溱的目光落到贴着裴延扣着他胳膊，拽着裴延的林琦上，脑里悟了，是林琦拽着裴延不让他动，若不然早该打起来了。

班里吵吵嚷嚷像菜市场，着急帮忙的和看闹的已经跑班门跑向场。

严殊站在虞溱座位旁好一会儿，他将好批注的习题册放在虞溱桌上，却也不惹人注意。因为当他们两人的名字现在同一句话里，众人似乎就会默认两人之间某隐秘的联系，足以让他们认为两人现在同一一幅画面里有合理，不再有石破天惊惊掉人下的威力。

走过丛荫小，到了场又跑到严殊后。

“发生什么事了？你来说说。”

时间，刘恒的一句话就像钠块丢沸，窜起急促破裂的泡。

“什么呢？一天天的没事，胆大了是不是？！”教导主任开局便是一句斥责，他沉着脸环视一圈，胆小的偷跑离开，只剩胆大的还在原地站着。

“嗯。”严殊给一个肯定的答复，情理之中的事，既然要赢，裴延免不得拉他助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