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事忙，又逢嘉靖三十年为登位三纪之整，贡贺jiao频。外衙衢回，逢迎阿谀严家希进者昼夜不寡。故此，严鹄与徐钿之子的满月礼办得很是风光，只除一点不足，那就是严世蕃又没有lou面。

严鹄走进世蕃房中时，见他穿dai已俨，站在悬笼旁持琉璃簪逗弄一只鹦鹉，听说是暹罗的贡品，和嘉靖那只霜眉猫儿脾xing相冲，直接赏给了严世蕃。

灵芝六品，黑芝为上。严鹄看着他上了脂油的发，忽觉得他之富丽容se很像一只半卧雪中的黑芝，笼子鹦鹉顿首啜食，严世蕃颇有趣味地随它微微张口。

这是一zhong母亲特有的神情。为人父后，严鹄旁观徐钿哄幼儿，每当哺喂米汤时，徐钿也会随着孩子微张檀口，神情如此专注。

那么在他小时，严世蕃会这样喂他吃东西吗？会的，一定会的。

这构想给了他更大的勇气，让他靠近了严世蕃，轻声dao：“孩儿把迎哥儿抱来了，您要不要看看？”

严世蕃没立即回答他，微张着chun仔细看着鹦鹉吃了那粒粟，才dao：“不要。”

他果断又任xing的语气噎了严鹄一下，却没给严鹄再向他争取什么的机会，搁下琉璃簪抬手让严风给他裹好披袍，漫不经心dao：“我还要去喝张翰林的喜酒，你快回去吧。”

林菱和严世蕃在轿中隔着炭炉对坐，林菱不多时就热得面红，严世蕃却还一tui压着一tui地披着gun兔mao斗篷悠闲歪坐。

“……你这样都不热？”她狐疑地探了探他的脉，虽然去岁失血悬命恢复得的确缓慢，但也不至于对冷热ganchu2这样迟钝吧。

严世蕃懒懒瞧她一yan，忽而一翻手把她搭脉的手指握住，引到他tui上去抚摸袍幅。林菱初时不解其意，须臾后俶尔缩回手，难以言喻地张口结she2：“你、你真的是无耻之尤！”

没有层层叠叠的里袴，若把严世蕃的下裙全掀上腰带chu1就只有两条jin实光luo的长tui，还有绝不能被人看见的那chu1腴腻女yin。

他哼了一声，将手搭在tui间，外衣直接贴着yin阜的gan觉十分奇妙，仿佛他chu门就是为了把自己送到谁的shen下，任何人都可以极方便地把他的小xuecha得又饱又热。严世蕃觉得自己沦为了秦淮河边的liu莺娼ji，或者那zhong生活要比zuo什么工bu侍郎有意思得多，他的鲍xue中酥酥麻麻地liuchu一点sao水。

“你信不信……”严世蕃虽然没有shenyinchu声，可宛转的语调已经chu卖了他的yinyuse心，“今天只要、只要我想，我能让他们圆不了房。”

只要他把shen子送进张居正怀里，让张居正那只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摸，摸到他一丝不挂的shihuayin门……

严世蕃jiao叠在一起的tui极便于他自yin，他夹弄了半晌，yan中水雾朦胧，kua下更是隔着衣袍也能gan到chao意。

披红缮喜的张府已经近在yan前，严世蕃在原chu1坐了片刻，终于扯住林菱衣袖：“堵一下、太shi了……”

轿中除却日常之用外并无他wu，林菱视线萦回，将几颗putao向他tui心推进。

“太hua了…han不住……”严世蕃摇摇tou，扶着腰岔tui给她看自己烂红tui心，光hua的绛紫putao在他yindao口吞吐颤抖，终于还是hua落。

林菱叹了口气，又从果盘中拣chu两颗桂圆。土黄的果pi一han进严世蕃tui间，立刻就染上shense的水迹。

“不行……”严世蕃并起tui，却yun不进更shen，腰肢轻轻打着颤，一定是今年莆田龙yan歉收果小他才会夹不住。

林菱扁了扁嘴，终于讲：“那你忍着点。”随即将一只红绿jiao间的荔枝送进了严世蕃翕张的nen红xue口。

“啊、什么…嗳……”严世蕃tanruan在她shen下，荔枝cu糙尖锐的果壳像一团被rou起的钉板密匝匝与yindi相碰，gunchu无限酥麻疼痛，被林菱用袍幅遮掩好的双tui颤抖，他下轿时几乎侧倒在林菱shen上。

“小阁老。”陆炳拱手时，忍不住打量着严世蕃仿佛酩酊大醉般的shen形，“听闻小阁老近来多病，还要少饮为妙。”

严世蕃两tui发ruan，若非披袍罩在shen上，一定会有许多人看chu他双tui怪异地无法合拢，步履蹐难。四周嘈杂喧哗的人声与丝竹迷幻地向他耳边靠拢，仿佛化作虎狼野兽向他扑来撕扯他的衣wuyu作暴行。

“不要在这儿、我走不动了……”严世蕃腰yanruan得厉害，yinye汩汩顺着tui向下liu淌，甚至滴落在地面留下供人寻味的蛛丝ma迹，被压扁的yindichouchou搭搭泛着锥心蚀骨的酸涩胀痛，“我好像发热了。”

林菱差点在陆炳跟前儿笑chu来，举目四顾，tou一次庆幸他是严世蕃，无论是任何地方都可以随意被他征用。

张居正的婚礼请来了一家初入北京的南戏班子，名声不显，自立了个新名tou叫昆曲，今日张居正点的是一chu《浣纱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