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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秘辛,好奇是人之天性,林菱屏息,手中抽送扇子的动作也极为舒缓。
“那时,也有一个人,大约是邻家的女孩,总是来看我念书。我说…我觉得什么都没意思,她也送了我一只小小的白龟,和我说……有人陪、就不会无聊了……”
北京天干,他倚的青石光滑无苔,腿间流下的淫靡湿痕纵横如经纬,全都看得很清楚。她还是忍不住插嘴道:“你怎么这么能流水。”
这话又招得他花道一阵紧绞,她又瞪他:“不许喷在我身上!”
严世蕃夹着腿,喉中隐隐有啜泣声,空闲的那只手捂着肚子按压翻涌不止的子宫,忍不住仰过身倚在崎岖的太湖石上张着唇吐气给自己慢慢缓和。
“我爹知道后,把那只白龟让人用夹剪铡碎了,他说、儿女之情夺志。”严世蕃仿佛因为回忆久远而每个字都吐得缓慢,“我心都碎了……那时我和他说,我只是喜欢白龟而已。”
笃笃的拐杖声又响起,严嵩出了内室,慢慢向院门走去。严世蕃的穴绞得越来越紧,林菱想将扇再探深些也插不进去,猛地拔出来倒是有可能,但怕太过刺激引得严世蕃又高潮喷水,只好试着旋转扇体。可折扇合起毕竟是方非圆,拧转着也是一种折磨,严世蕃下身酸胀感漫上小腹,他本搭着肚皮的手又急忙抬起,不敢碰自己那敏感腹部,阴道里螺旋深入的扇却把他骚心搅得又酥又麻:“就是这里…要到了、快点……”
林菱却陡然将扇子向外一拉,拉扯着紧缠扇体的媚肉也是一动,严世蕃原本水到渠成的高潮被迫回落,激得他额上渗出一层薄汗,高耸的鼻梁上也满是细密晶亮的水珠,他仿佛想说什么,薄唇几动却只能吐出破碎的嗯啊响动。
这不就是他某一种,非常无害的求不得吗?她想起她最初的欲望,试探着又把扇子深入搔刮那敏感一处,见严世蕃小腹起伏越来越快就立刻向外拉出,将一点鲜红穴肉都牵引得外翻起来。
“别折磨我…肚子好酸……”严世蕃终于把两手交搭在她后颈,大张的双腿之间那桃红湿穴淌涎不止,他不知该如何勾引林菱才好,却被小逼的酸痒蹂躏得神思不属,濡泪坠睫,煞是可怜。在这种失神之中,他梦呓般道:“可是后来的几十年中……我再也没有喜欢过一只白龟。”
林菱沉默辍后不自觉地叹了口气,耳听严风特意扬声恭送严嵩,知道他在给他们报信通风,可严世蕃已经听不见,犹在压着声音低哼,胯下淫荡的肉嘴咬着铁扇不得解脱,她便陡然一用力,将扇径直送向宫口。
一大股清液自小腹吹出,严世蕃高声叫了一回,身子软在石上,可怜的阴蒂一抖一抖,尿孔无力地淋出一股淡色的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