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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些颤抖虚弱,一双原本盈满水光的大眼睛又随着蹙眉闭紧了。
胞宫嫩口被张居正填满厮磨,世蕃整段腰腹都酥得空虚异常,纤薄消瘦的小腹被逐渐深入的龟头顶起不易察觉的痕迹,可张居正并没有执迷于此,而是摆动前端像只逡巡领地的头狼,在各处试探顶弄。
“不行、嗯啊…要尿了……”膀胱隔着子宫被张居正一压一碾,严世蕃早就失禁的尿孔又冒出一股水来,他疼痛的那一侧腿垂着,被淋得一片狼藉。
张居正在他孕囊中玩弄够了,终于抵着肉壁喷出精液,严世蕃下肢一弹,又是股股淫水迸出小穴。灭顶的欢愉在他体内回荡不休,张居正都能感觉到他无力吮吸的穴肉包着阴茎颤抖的软弱之意。
毕竟是当朝首辅捧在掌心里宠大的明珠,世蕃本就病容露色,现下被压在坐榻上扭成极不舒服的姿势也无力改变,看着很有一种花钿委地的可怜劲。张居正很明白,自己能算计得手两回说到底还是因为神女有意,若非严世蕃管不住下身的小嘴,他其实未必能占到便宜。
他隔着几重纱幂向驾车的小厮吩咐了几句,转过脸来,也不拔出阴茎,倒把严世蕃又抱到身上跨坐着来,安抚般捏了捏那对乳房,却骤感自己才有软意的肉棒又被穴肉收缩拥握得有了重新抬头之势。
“骚货。”他低下头亲吻严世蕃的脖子,沿着耳后一路向下,世蕃毕竟不是二十来岁的少年人,虽然脖颈处精心保养下也无纹理,肌肤却很柔软,叫人吻出心猿意马的缱绻情怀。
严世蕃腿间已经酸软得难以承受,再被如此撩拨,理所当然地又喘息起来。被束缚着的双手徒劳地抓握,像是要掐谁的脖子。
张居正就势又套弄起来,严世蕃愣愣地问他道:“你还能…呃、啊……别操了……”已经被用到极致的小穴被当作面团一样泄欲,严世蕃几乎觉得自己的雌穴经了这样的虐待永远也忘不了这种又麻又肿却还在被插的感觉。
“不想要就把腿合上。”张居正笑得还是那么有风度,可合上腿偏偏是此时严世蕃最做不到的事情,半边髋骨已经疼得发木。他咬着唇不答话,试图去合自己的腿,但完全无法支配的骨骼却使他的努力只化作了小穴里的一阵殷勤夹弄。
张居正正要笑他,车帷一动,他接过小厮递来的一个精致纸盒看了看,便一顶严世蕃骚心,那红肿肉穴又抽动几下,渗漏般有气无力地喷出几滴淫汁。
“吃点东西。”张居正既要做王摩诘,就不能只有床上功夫,他自己也深谙此节。
早膳午膳都水米未进,又被这样竭泽而渔地干了一场,世蕃也没和他推让客气,颐指气使道:“喂我。”他不是不怀疑张居正会再下什么药,可无论是要色还是要命,严世蕃哪个也不在乎。
张居正抬手,把那点心塞进严世蕃口中,坏心眼地在口腔中也抽送两下,气得严世蕃抬手自己握住,盯着手中甜食,语气不掩鄙夷:“你买巧果?”
你有毛病?
“……”张居正罕见地沉默了一下,他虽然没有天真到以为严世蕃会和寻常男女一样容易用心,但从小到大,他张居正才貌不群,在情场上所向披靡。而哪怕他不是张居正,二人有了肌肤之亲、再有些体贴举动,严世蕃无论如何也不该是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他觉得有趣又好笑,耸腰又在严世蕃体内一顶,后者果然闷哼一声不再追究,低着头小口小口咬吃巧果。他细嚼慢咽吃得仔细,张居正却偏偏三顶四撞扰个不停,至严世蕃小腹又抽动起来,张居正却停了动作拔出阳具,龟头按在严世蕃肚脐上射出一股灼热阳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