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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严世蕃的,可宫颈这样的娇嫩敏感地带,要碰就得操透了,这样擦边蹭线的干法只是让严世蕃小腹酸意愈发浓得化不开,那湿软肥厚的子宫口竟未被开垦就自己花苞吐蕊似地张开。那地方像是被热化了一样瘙痒不安,让他尤其怔忪难耐。
“不、好奇怪……”一滴滴黏稠爱液顺着张开的柔嫩宫颈往外淌,水流的轨线像新增的神经带来一脉酥痒,可张居正的力度实在太轻太爱惜,又实在太快太紧密,严世蕃便感小腹和漏了一样地向外渗水,腰肢脊椎愈发娇柔臣服,“张居正……你是不是不行……”
这话太舛讹,严世蕃心知肚明,这男人真是行得要死,恐怕调弄女人像调弄食物一样驾轻就熟,仿佛向刑部偷过师,这水磨功夫生生把他干得筋骨全酥了,等他连手指都不能寸动,那时这家伙一定会变个模样,把现在按捺的兽欲全都倾泻出来的。
“小阁老啊……”张居正轻轻叹息一声,发出一种热乎乎毛茸茸的笑音,“你知道自己惹到谁了吗?”
严世蕃汗水淋漓,化开二苏旧局的体脂,闻起来像一捧上笼和蜜蒸的檀心茉莉。他蓦地想起林菱的教训,可张居正不属于那大夫、道士、皇帝的三不惹,他迷朦间听张居正道:“你惹到了一个鳏夫。”
那根一直极富耐心的鸡巴至此猛然深耕起来,一下下往严世蕃最受不住的几处顶,碰着那绽开的宫口还要轮刮一回,连两瓣阴唇都逃不过被他囊袋撞得酸软发麻。可即便如此,张居正对力道和落点的把控依然游刃有余,严世蕃小腹中愈发饱胀酥烂,却丝毫没有痛意。
“不行、不行了……你停!”熟悉的流电感蹿向尿道,酥酥的液体涌动感在会阴泛起,严世蕃却连推拒张居正的力气都没有,甚至又忍不住张了张大腿。他已经做好被干到失禁的准备,却不料张居正闻言立即貌似正人君子道:“好,我停。”
不止是停,他还不顾花穴中吮吸激烈极力挽留的媚肉,十分利索地拔了出去。眼看着要攀到巅峰的小穴骤然空了,严世蕃呻吟一声,反而觉得在刚才的温柔厮磨中被逗引到极致的骚穴有种难言的感觉逐渐加深,这是要……
严世蕃意识到体内可怕的冲动后立刻发出一声痛苦又淫荡的哭叫,可双腿还是抽搐起来,那空旷翕张的湿红小穴喷出一大股爱液,原先阴道中本就泛滥满盈的汁水也淌出肉逼,尿水亦失去控制地艰难从那个嫣红小孔流落。
只是……余韵,就让他潮吹又失禁。张居正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作壁上观,严世蕃空虚的花道内媚肉却在彼此吸吮请求抚慰,仿佛一刻也离不了男人。
越是被操、就越想被操,张居正的本事让严世蕃感到一种空前的恐惧,那双瑰丽异瞳竟头一次在清醒时分失去了光彩。张居正微微一笑,语气殷勤:“小阁老歇好了吗?歇好了的话,就到我了。”
什么到你了……严世蕃刚刚经历过那样惨烈的高潮,头脑难免有些迟钝,被张居正整根插回来时才悚然解意。那根肉棒沾着通身淫水在外晾了半天,捅回来带着一层凉意,激得严世蕃想逃,却因为毫无气力而徒劳无功,只有白皙双脚的浅蜷泄露了他可怜的未酬之志。
硕大龟头顶着柔顺绽开的宫口突突直跳,严世蕃想要抗拒,却只能楚楚可怜地望着张居正,自以为是震慑的目光在外人看来满是哀求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