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置之后，严世蕃无人打扰，疲力尽地睡到了夜间，醒来还是因为汤药克化后他小腹憋胀。他张开骑住一只定窑橄榄瓶，却并没能顺利。

林菱走挟屋来的时候，正见严世蕃摇摇晃晃地用妆台桌角钻磨红心。清亮的被太岁掌控着蕴在胞中，此时太岁一张就决堤一样顺着往外淌，挂得满一片，仿佛失禁般的淌与小腹憋胀相冲，严世蕃扶着腰就要往后倒，却被林菱托住了。

太过了。严世蕃大张着双，在的酥麻猛烈快中全然无法应对，下意识伸手去抚中的，却只能碰到灵芝构成的温，他用指尖戳刺，中的团便报复般翻起来，里的细也更加灵活地摇动，几乎像是蛇信在他的。

“你造了这么多的孽，这样真是太便宜你了！”她拒绝这悲伤，于是把愤怒的言辞尽可能吐，慌不择路地掣来他素日所执的那柄玄铁繖扇，向他这姿势刚好撅起的饱满批去，“你应该下地狱的！”

严世蕃在叫她的名字，她很兴。但她并没有混淆：现在让他如此快乐的不是她，她没有重要到仅凭亲吻就能让他满足的程度。恰恰相反，她不重要，不重要到他可以把她的名字加护给任何人，哪怕是他腹中的灵芝，他呼唤兰叶只是因为它没有名字，而兰叶可以是任何人。

病已无余力经营更多，她俯下去吻那细白皙的丘，而严世蕃却只顾着为里团的震颤而心折，他对它的依恋渴慕到了听之任之的地步，大开着双腰肢颤抖不止。翟兰叶下意识想去抚他的，可全然被太岁料理得仙死的严世蕃哪还受得住再多调，他一阵急促起伏，竟就昏了过去。

“吃药。”她作镇定，知此时他的意情迷是最好的机会，抬手把掌心那枚冰绿药喂给他。严世蕃勉睁开，从妆台镜中见她动作，却好像是真的已经丢了魂儿，毫无反抗地咙一颤，将药吞了下去。

团在胞里翻腾挪，严世蕃的腰酸得支应不住，佝偻着去抱肚，却又被那太岁冷不丁裹住了心，它像是要把一颗樱桃儿来一样缩压榨，严世蕃痛苦地哀叫了一声，整个上都伏在了妆台上，碰得一个桃红釉小瓿下桌去摔碎，芍药油淌了满地，浮动一室招摇的异香。

“又要了、好想……”他靠在枕堆叠上，任谁看了都会识破他貌似凄切的波角之外，这明明就是发了。

林菱皱着眉，受着他远低于她预期的重量，期贴上来的那全都无影无踪，两侧硌着小小的骨，在她掌下颤得像只怕冷的猫咪抖动的肩胛蝴蝶骨。

林菱的掌心都是汗，她有些不敢置信，那剥夺神智的药竟然就这样轻易地喂给了严世蕃，他就这样……消失了？她手指颤抖着抚上他的腰，到一极为微妙的悲伤。

难以承受这样的极乐，让他意识越发模糊，“太了…兰叶、我好舒服……喜……”

他连忙收回手去安抚小腹，胞中翻的团在他掌心勾勒一男人的形状，惟妙惟肖地他熟红。严世蕃息了片刻之后，试探着去捋那长廓，仿佛为了讨好一个男人而为他手。

为他清洗之后，兰叶本想守着他，偏偏严世蕃的旧院里闹了事情：三姨娘被九妹红颜白骨的惨象吓得神志不清好些天了，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翻上女墙想逃严府，被严风用火铳从背后打死时就像一只死鸟掉下屋檐。

世蕃用手托住腰后轻轻，神智清醒些才逐渐意识到，那柔韧的太岁蔓了，包裹住了他雌中的孔。

她使的力气不小，在上留下了一红的痕，严世蕃被打得小腹

“怎么这样……快回去。”他语调柔得像一个苦恼于丈夫闺阁情趣的妻，抚上自己胞促，“回肚里——啊！不要……”不听话的太岁将细般的肢钻，在那尤其的小小甬中探索起来，严世蕃小腹一阵奇酸，恐慌无助地捂住了膀胱，倒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