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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安鸩毒(嘉靖再起不能/剧情Nshen)(2/2)

“……胡说。”嘉靖动作骤然暴起来,拧着严世蕃的尖掐得越发用力,沾了满手的角咂尝,“别再想着激怒朕。”

严世蕃那双异瞳中过往所有瑰丽神采都无可寻,隐藏在半阖的睑内毫无生气。

纤细秀丽的手指扶上嘉靖的肩胛,虽没有什么力气可使,但嘉靖留神他的动向,也就顺着他的意思搂着他翻了个,让严世蕃骑跨在他上。

皇帝一颗心愈发了,抱着怀中瑟瑟发抖的严世蕃,却忽然听到他音调慵懒戏谑:“皇爷,刘彻有卫青,可是替你守卫边疆的胡宗宪——他也姓严啊。”

世蕃报复得逞般冷地笑了起来,疲捣得红酥烂,仿佛一个微贱的娼妇刚生了孽就要接客,却被薄情残忍的恩客坏了,又像是暴主人所豢养的可怜妾室,只能沦为生育和的机——嘉靖在怒火中想翻把他压回下,可严世蕃死死抓着龙椅把全载在嘉靖上,小腹痛得他前闪动着红红绿绿的虹斑、耳边尽是尖锐鸣响,只有浪的依然叫嚣着空虚饥渴,在被填满的间传来酸麻快的满足,他死死骑着嘉靖扞卫自己的上位,意图将嘉靖的彻底他血如注的腔中。

大量鲜血涌,嘉靖不再试图变化位,而是失去理智般趁着血在严世蕃内大力,每一下都几乎到了尽

“所以…我不会变成陈阿……我只是……严世蕃。”嘶哑的声音奄奄一息却又顽可憎,严世蕃长直的双恐怖地淋满了血迹,嘉靖到压在自己上的人有异样的、濒死的力气,严世蕃本来妖媚受听的声音全然辨不,不断地诘问他,“你说啊、你说…我是……谁……”

腹,心浮气躁地去吻严世蕃的嘴,却被再三避开,严世蕃的语气有些无奈:“孩不是你的。”

严世蕃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这毕竟不是最要的事情,他既不在乎自己错杀了朱福媛,也不在意自己错放了小野,重要的是嘉靖不能把他当作除了严世蕃以外的任何意象。

嘉靖颇以为计策成功:延产的符咒和分娩时的痛苦想必已经磨了严世蕃的,让他知惧怕、懂得婉顺,尽字笺依然过分忤逆,可如果严世蕃只是想以此引起他的注意得到召见呢?

严世蕃一言不发,垂着自己把那往自己里坐,产娩未久的并不情愿承,严世蕃额角渗细细的清汗珠,哽咽息着将两竭力打开,伏在嘉靖上把气吞到了底。灼挤开脆弱的,酥麻与剧痛后黏和鲜血一并涌,严世蕃撑着龙椅面的手腕痉挛般发抖,努力想将血夹好,却只是徒然把嘉靖的龙绞得又是一阵涨,得他栽在嘉靖上,双无助地耷拉在皇帝腰侧打颤,血中被戒环留下的伤已经再次破溃,撕裂般的疼痛激得严世蕃额自觉一时冰冷一时,脸渐渐煞白。

“是你…戒指、画符……我血了……那就给你看……你用来…炼丹……”颠三倒四的话语中,严世蕃到自己正在逐渐失去压制嘉靖的力气,他前变成了一片纯粹的黑暗,连光都微乎其微。他失焦的那枚黑瞳破天荒地与本就了无生机的金瞳孔变得十分协调,嘉靖在意识到这一后发了狂一样把严世蕃从上掀开,几乎把锦槅推倒才翻了救命的金丹,开严世蕃的给他喂下去——其实严世蕃说的一也没错,骨骸其门、神反其,哪怕修得形似鹤形,心照旧是忘不了生死俗尘的心。

“东楼…东楼!”嘉靖命人去传御医,自己抱着严世蕃坐在龙椅上发愣,怀中人鲜血淋漓的惨状控诉着嘉靖的暴行,但明明……是严世蕃自己着他坏他的。

嘉靖接着又说:“如果你持也没关系,金屋殿朕是一定要修的,你再也不要想着离开朕,只朕的东楼,四九城的西。”他亲近狎昵的吻再次落在严世蕃上,那两片薄薄的吻起来总是缺乏的实,于是嘉靖轻轻咬他,宽衣解带的动作也从容不迫,服药后镇日未仆的龙抵在严世蕃红轻缓厮磨。严世蕃心一阵酸,屈膝夹在嘉靖腰两侧,空袋的在腹腔里像是只腻的鱼,鼓涌着微隆的小腹轻颤起来。

“又血了,朕轻一,你别逞。”嘉靖搂着严世蕃的脊背,徐徐给他顺了两气后接续,“东楼别怕,朕那天说不再你只是气话,你是朕的阿,朕会筑座金屋,只给你。”

诡谲的问话一再重复,嘉靖忽然发觉严世蕃本来挣扎搐的渐渐没了绞的力气,无论是他自己的素白袍还是严世蕃的缥碧锦袍都变成了同样的颜,成为了污浊厚重得难解难分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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